她輕笑起來,身體往后靠了靠“他一把年紀了,還搞這些事兒他不是忙著賺錢,忙著給他兒子跑官呢么”
徐英也不管蘇不悔語氣里的調侃,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他有個女人,那個女的跟了他十幾年了。給他生了好幾個孩子,那個小子我見過照片了,比你小不了幾歲。”
蘇不悔也認真起來,說起來她只是知道荊月心的存在。也有人幫她查證了荊月心的資料,她見過這一家三口的照片,但是并沒有冒然的去接觸。
“這都能讓你知道”蘇不悔低下頭,耳朵豎起來細細的聽著徐英說話。
“她也是個有野心的,一心想要上位。眼看著我家珊珊要結婚了”說到這里,徐英立即想到了鄧明月,以及鄧明月對蘇紹偉的要求。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也知道了你跟寧承峻要結婚的消息。心里嫉妒的發狂,主動找上門,想要跟我攤牌,逼得我退位。”
蘇不悔只是策劃著讓徐英知道荊月心的存在,并且也有意讓人去接近荊月心。可是她還沒有開始動手呢,怎么荊月心先是找上門去了。
這個時間段,蘇不悔有些懷疑。心里算定了,這事兒不是董方園干的就是寧承峻干的。只有這兩個人最著急自己的婚事,生怕寧三會提前將蘇若珊娶進門。
蘇不悔當然不能把這種猜測告訴徐英,敵人始終是敵人。
“她跟我說了,她的女兒也要結婚的,兒子也要結婚的。而且蘇紹偉也答應她,一定會娶她進門的。還有,老東西在外頭弄的什么祠堂,這個你知道吧”
徐英一副你要是說不知道,我就打爆你的頭的架勢。蘇不悔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我知道。”
“這就對了,她說老東西早就把她的孩子寫在了上面了。而且老東西的財產也給了她一大部分。”徐英越說越氣“這是我的錢,她憑什么花要說名分,你奶奶先進門的,我是正經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她是個什么東西還想跟我攤牌,還想讓我讓位。就算是我讓了,那也是你奶奶的位置,憑什么輪得上她”
徐英說的言之鑿鑿,蘇不悔卻在冷笑。原來徐英打的是這個主意,想要拉出自己的盟友一起對付荊月心。
花婆婆是個軟弱的沒見過世面的老太太,自己又是即將出嫁的孫女。不管她們祖孫二人怎么折騰,好處也是分不到多少的。
蘇不悔心里煩躁的很,都已經是新社會了。居然還有這種男尊女卑的想法,居然還有人做著大宅門的美夢。
“反正你是合法的,你怕什么呀。她鬧就鬧,難道你怕她么”蘇不悔一副置身事外的口氣。
徐英急了“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們能跟她一樣么你不要嫁人的,你男人不要面子的嗎我不要面子的嗎我也有親家的啊,我也有孫子的呀。你將來生了孩子,人家問你,你好意思說你是私生子呀你的孩子還活不活”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啊。蘇不悔失笑,看來荊月心還真是抓住了徐英的痛點。
“那你什么意思呢”蘇不悔看著徐英,聳了聳肩“我奶奶已經生病了,時而清醒時而糊涂。這個時候,肯定是不會出頭的。而且就算是我奶奶沒有生病,她的性子也干不出來這種事兒。我呢,一個丫頭,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我什么樣,寧承峻都清楚。所以我不擔心的。”
徐英氣的險些倒仰過去,她沒想到向來心機深沉的蘇不悔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你這個孩子,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徐英拍著桌子怒道“現在已經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了。你爺爺在干什么你知道么他再跟你的親生母親合作。鄧明月是哈里集團的總裁夫人,哈里集團在燕京城里有一個山河項目。一旦這個女人鬧出丑聞,我們家的面子,你們家的面子,都別要了。她就是個攪屎棍,裸的攪屎棍。”
蘇不悔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聲音里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冷意“鄧明月她跟蘇家聯手了一起合作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