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哭了半個多小時,看著窗外的街道很是不滿。沖著司機的后腦勺罵道“你開的這么慢,是王八精托生的嗎”
給蘇家打工,沒有人沒受過氣。那司機就像是聽不見似的,陪笑著問道“太太,咱們是回家呢還是出去逛逛街”
徐英瞪眼睛或像一個閻王,嘶吼著罵道“不回家,等著給你老子上墳去么”
說完,她想了想又吩咐道“去荷花里胡同。”
司機蹙眉,不敢相信的重復了一句“荷花里胡同”
“對,就是荷花里胡同。”徐英十分的肯定,司機暗喊一聲糟糕。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送這一位去荷花里胡同了。頭幾年蘇老爺子那位在老家娶的發妻找上門的時候。徐英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去訓斥一場。他看著都覺得可憐,以為那不悔小姐畢業了,總算是能過上安生日子了。沒想到,這位在這頭受了氣,又要去捏一下那邊的了。
司機心里感慨,這種齊人之福,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了得。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蘇不悔的家門前。徐英下了車,看著大門上掛著的一對紅燈籠。十分不屑又嫌棄的罵了一句“還真像個窯子。”
說完她也不敲門,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正巧學前班中午放學,俏俏在院子里拿著粉筆在黑板上畫畫。看見一個陌生的奶奶走進來,邁著小短腿迎上去。
細聲細氣的問徐英“請問,你找誰”
徐英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站著的小女孩,內心里有個可怕的念頭閃過。這個可怕的念頭將徐英轟的頭暈目眩,倒退幾步扶著門框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奶奶,你怎么了”小丫頭奶聲奶氣的問道。她還抓著徐英的手,滿臉擔心。
徐英一把將俏俏推開,惡狠狠的罵道“真是老蚌生珠啊我說呢,我說呢。一個黃土埋脖的滿臉都是褶子的老太婆,怎么就能把他迷的神魂顛倒。感情每個禮拜來這看望蘇不悔,成了你們固定幽會的日子了。”
徐英氣的發狂,拔腿沖進了屋子里面。花婆婆現在記性也不大好了,耳朵還有些耳背,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面發生了什么。
只見到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沖進了屋子里面,沖著自己亂七八糟的說了好半天。
花婆婆茫然地看著徐英,聽著她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末了,徐英停頓問道“問你話呢,你什么時候生的孩子”
花婆婆這才反應過來,指著站在墻角滿臉驚恐地俏俏。問徐英“你說是這個孩子”
徐英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廢話”
花婆婆笑著說道“這是我孫女,大名叫蘇不悔,小名叫念念。”
說完花婆婆走到俏俏身邊,拉著俏俏說道“念念啊,家里來客了,你要開口喊人啊。”
自打花婆婆被確診阿茲海默癥之后,蘇不悔就不停的告訴俏俏,奶奶會發生的一些癥狀。
俏俏已經習慣了時而糊涂的花婆婆,任由花婆婆說什么就是什么,不去解釋不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