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要所謂的名分,我們本來就是合法的。”荊月心刺激著徐英“他自己建立的祠堂,你去過么我可是帶著孩子們給爹媽上過香,我兒子也上了族譜的。”
徐英覺得啼笑皆非,她像是看著傻子似的看著荊月心“你沒有毛病吧我怎么記得你是讀過書的人,還是個大學生,對吧你怎么想的呢我是他合法的妻子,法律看的是結婚證不是什么族譜。要是族譜有用的話,坐在你面前的就是曾阿花了。”
說起曾阿花,徐英忍不住刺激起荊月心來“曾阿花就是你的前車之鑒。當年蘇紹偉怎么對的曾阿花,如今就會怎么對待你你以為你住的大羊房,你兒子留學就了不起了。醒醒吧。曾阿花也住在獨門獨戶的小院子,蘇不悔也是京大正八經的學生。蘇不悔還要嫁高門呢你呢你的女兒將來可怎么辦哦。”
徐英嘖嘖幾聲“我瞅著那照片上的小丫頭也就是兩三歲的樣子。等她長大成人的時候,蘇紹偉骨頭渣子都要爛沒了。沒爹的私生子,將來誰要啊”
徐英的話戳中了荊月心的痛點,蘇紹偉一直都跟自己保證不會讓孩子們受委屈的。可偏偏老三沒了,那個親爹卻不露面。荊月心再想到,自打懷了老二之后,蘇紹偉就沒有在自己這里過夜過。
荊月心揪著自己的衣服,壓根咬得緊緊的。徐英到底是虛長幾歲,又有跟鶯鶯燕燕斗智斗勇的經驗。
她姿態放軟,語氣輕柔。反而勸起荊月心來“作為女人啊,我也得說你兩句。你總要考慮一下男人的立場。蘇紹偉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外頭奔波,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幾個兒子,他用得著這么拼命”
荊月心挑眉,像是不認識徐英似的“你什么意思”
“進來他看上了一塊大肥肉。這塊肥肉吃下去,能夠讓家里起碼五代不愁花錢。你這個時候鬧,不是拖后腿么”徐英難得賢惠一次,覺得自己的退讓簡直就是給了荊月心天大的恩賜。
“我說呢”荊月心冷笑一聲“你徐英什么時候跟人服軟過。搞半天,你是怕我影響你兒子的前途影響蘇紹偉撈黑心錢啊。”
徐英眼睛一瞪,忍了半天的好脾氣終于消磨殆盡。她揚聲吼道“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眼皮子淺的只盯著腳尖看。你他么的掉進敵人的圈套了,你還不自知。還等著我給你擦屁股,你算什么東西啊你。”
荊月心知道徐英粗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想到她裝淑女不過十分鐘,就迫不及待的暴露出本來面目。
“什么陷入敵人的陷阱里”荊月心仰頭咯咯笑起來。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像是看著傻子似的看著徐英“大嬸,你再說什么呢這是什么年代了,搞什么敵特那套把戲”
見荊月心如此漫不經心,徐英冷笑著對她說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哈里集團的那個山河項目,如今十之八九要落在我們的手里面。關鍵時刻,如果不是有人攛掇你,你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蘇紹偉上眼藥。若是蘇紹偉沒了山河項目,你以后就得滿大街要飯去。你那個兒子,就得在外國要飯”
荊月心總算是明白了,徐英是擔心山河項目投標失敗,所以不得不上門給自己示好。
不過她根本不在乎這些,蘇紹偉手里有多少錢荊月心一清二楚。他一直著魔了一樣尋找著什么地圖,一直說在哪里有個島嶼,上面有大量的黃金。
一直查了許多年,最后發現線索就在寧家。這也是為什么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寧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