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什么意思”蘇若珊不大相信這個腦洞“你別自亂陣腳好不好。哪有什么人知道啊,正好算計的這么好啊。我看就是蘇不悔這個掃把星害的,自打她來了咱們家,就沒有過好事兒。”
徐英不理會蘇若珊的嘮叨,越想越覺得自己家是被針對了。
她推開女兒上了樓,換了一身衣服下來對蘇若珊說道“我出去一下,你在家里隨便吃一點吧。”
蘇若珊又緊張又興奮“不行,你自己一個人上門打架,我不放心。”
“什么打架,打架能解決問題么你有沒有腦子啊”徐英一臉嫌棄,蘇若珊嘟著嘴巴道“剛才你還想帶著兩個嫂子上門抽那個賤貨呢。現在又來說我,行行行,算我多管閑事。不怪白小丹生氣,你真是個精神病,想一出是一出。”
蘇若珊氣惱的去餐廳等著吃飯,徐英則是跑去了老閨蜜的家里面。
這些年她身邊走動的親戚不多,可跟她一起打牌的太太們卻不少。這個時間,大家在哪兒里打牌,徐英心知肚明。
“老姐妹們都在呢”徐英并沒有走遠,出了自家的小區往前面走個五六百米進了一棟別墅。
這是一個私人會所,里面的經營的項目都是給富婆們的。
徐英來到常去的包間,里面四個太太在打牌,還有一個坐在一旁吃著水果聊天。
“哎呦,今天是吹了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正對著門的劉太太看見徐英,眉毛一挑笑了起來“請你你不來,這會兒我們都要散了,你又來了。”
“家里的事情煩心,哪有心情出來打牌啊。”徐英走到一旁的小沙發上,輕輕地坐了下來。自顧自的端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有什么可煩心的”劉太太旁面朝西的夫人面無表情“二筒你們家閨女什么時候跟寧三結婚啊,我們好去喝杯喜酒去。”
說著坐在牌桌上的四個女人,默契的看了一眼無聲的笑了笑。
“日子還沒定呢,我們家那口子整天不著家,我也抓不到人。”徐英有些慵懶,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思量著要不要請四個人吃飯。還是等著散局了,單獨找劉太太談心。
“哎呦喂,寧老爺子的身體時好時壞。我可提醒你,真有個萬一,寧三可是要守孝三年。男人等得起,女人可等不起。”
這句話在理,但是在徐英眼里這根本就不叫事兒。她擺擺手“寧家那邊的意思是兩家人碰個面,定個婚期,人家好準備準備。可我們家那個老東西,親閨女的事兒就是不著急。氣死個人”
“怎么,你們家那位這么忙么哈里集團的項目還沒有選定人么”劉太太有些不解,丟出去一張牌“紅中”
又接著說道“你們家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想著頤養天年早點退休,還跟著湊什么熱鬧。”
徐英連連點頭,應聲說道“誰說不是呢,我勸也勸不聽。這不,嫌棄我煩,躲出去了。好多天都不回來了,也不說派個人回家取衣服。”
“男人就是那個死樣子,蹬鼻子上臉。”霍太太是個爆碳性子,說起這個話題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