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光明也算是過來人,他也不是沒見過享齊人之福生活作風上有問題的人。
只不過那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自身能力強,家里的紅旗不倒外面的彩旗飄飄。但是拋棄發妻攀附權貴之女,利用岳家上位還敢包藏色心的就太少了。
“徐英都不敢管的人,那還真是不容小覷啊。”聶光明連連感慨,蘇紹偉這個年紀了還能在外面生個年紀這么小的兒子。可見他的深不可測,更可看出此人的薄情寡義。
“但是這個你不要著急,以我看,蘇紹偉是個權衡利弊的人。只要對他有用,他才會考慮。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外室到底有什么樣的神通,但是無論什么樣的神通都跟你沒有關系。說一千道一萬,打鐵還得自身硬。”說來說去,聶光明還是覺得萬事靠自己。只有蘇不悔自身強大,花香自有蝶來飛。自身不強,靠著任何一個人,都不是長久之計。哪怕是嫁入了高門,蘇不悔自己一無是處依舊是廢材一個。
花婆婆卻不明白,她花了這么多年的時間培養蘇不悔。供她念書,送她進京,讓她變得優秀不就是為了讓她嫁得更好么。一個女人,就算是再要強再有能力,歸根到底還不是得嫁人生子
花婆婆看出來聶光明的意思了,他這是不想管蘇不悔了。虧他還千里迢迢來一趟京城,滿以為他能夠做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卻沒想到,如此不堪用。
此時聶琬端著茶走了進來,她笑盈盈先給聶光明上了茶之后又給花婆婆上茶。聶光明便在一旁說道“丫頭,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聶琬驚訝的抬起頭,退后一步頗有些驚懼的看著聶光明。聶光明低著頭抿了一口茶,半晌緩緩的點了點頭“還不差。”
這是對聶琬烹茶手藝的肯定,聶琬臉上的緊張之色慢慢緩和了一些。隨后就聽聶光明批評起聶琬來“可是你這上茶的順序卻是錯的。”
聶琬不解的看著聶光明,心說這就是在家里的規矩啊難道自己做錯了
“你應該先給花婆婆然后才是我,個中緣由你慢慢想。”聶光明說完,聶琬點點頭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吭聲。
花婆婆見狀頗不以為然,心說又是有錢人家來的那一套。不就是端茶倒水那點事,誰先倒誰后倒又有什么關系難道先倒茶就能更香甜了一個茶葉沫子沖出來的水,能喝出黃金來
故弄玄虛是花婆婆腦海中閃現出來的一個詞,也不知道從哪里聽見看見的,反正就覺得這個詞特別的恰當。花婆婆跟董方園相處久了,很喜歡看她搞這些花名堂。雖然她也不是很懂,但就是覺得這是上流社會貴族家庭里該享受的生活。
現在因為聶光明的不以為然,花婆婆對聶光明的態度大不如從前。心里頭不高興,看什么都覺得煩心。
再看看站在墻角低著頭反思的聶琬,花婆婆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她開口詢問道“這個丫頭是跟在你身邊,你親自教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