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婆說:“我還要休了你”她的表情說不上有多認真,更多的是試探。她很清楚蘇紹偉如今對她百般忍耐,完全是因為蘇不悔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她瘋狂的想要試探,想要知道蘇紹偉的底線到底在哪里。
蘇紹偉聽見曾阿花說想要休了自己,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害怕的樣子。但是心里面已然暗暗發虛,尤其是看見蘇紹偉這樣既不說話然后又面上又露出幾分說不出來的表情。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花婆婆色厲內荏叫囂著“你喜歡笑話人,那就盡情笑話吧。本來你就是嫌棄我是個鄉下人,我沒見過世面也沒讀過書。”
花婆婆說著梗起了脖子,挺直腰背沖著蘇紹偉叫囂“我的念念現在是成年人了,我們一家現在也有了自己的房子。不用施舍我們,我們一樣能過更好的日了。我們是獨立的女性,你不尊重我,我,我可以跟你離婚,我能休了你的。”
蘇紹偉這才明白過來,這是看蘇不悔現在能賺錢又找了個體面的男朋友。所以現在曾阿花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了,這是翅膀硬了想要飛了啊。
“你想來,你們就來。你想走,就以為可以拍拍屁股走就人”蘇紹偉冷笑著看著曾阿花“這個社會可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真以為自己兜里揣了兩毛半的錢就成了獨立女性了有一個片瓦遮身的破屋,就以為自己在京城里落了腳你以為蘇不悔攀上了寧承峻,就真的嫁入豪門當闊太太了”
“你的見識也就是這樣了,農村人果然是農村人。哼,曾阿花,你充其量也就是一盤狗肉。怎么捧你,你都上不了席面。”蘇紹偉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曾阿花的嘴臉,她那辛苦的一生,為自己奉獻了整個青春的一生也不過如此。她能夠得到現
在的生活,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看著蘇紹偉漸行漸遠的身影,花婆婆臉上的表情變的越來越陰狠。
“來了三年了,念念也快大學畢業了,我兒子還沒有得到應有的補償。我這一輩子就這么白白葬送在你的手里面。你居然還想讓你的女兒嫁進寧家,讓她既當姑姑又當嬸嬸。蘇紹偉啊蘇紹偉,你比誰都清楚,念念跟承峻兩個人是才子配佳人。你居然想要拆散他們,你怎么這么狠”
花婆婆思來想去了兩天,揣測了無數次的結果,練習了無數次的措辭。終于她鼓起了勇氣,撥下了那個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
“喂,你,你是誰呀”不管事先做了多少次的練習,當聽見了不熟悉的聲音之后,花婆婆還是慌張起來。
“你找誰呀”對方是個年輕人,從未聽見有人打電話來自己家不做自我介紹反而質問主人是誰的。
“你,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