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粗略看完條款,吐血的心都有。
“小子,愣著作甚?滴血呀?老夫數三聲,不滴,直接切!”老家伙左手一抖,那條粉色紗綾唰地射來,如利刃般破開了他的黑色緊身褲,又唰唰唰幾下,眼花繚亂地將他的鳥窩系了起來。
系得特有藝術,一頭纏在了上官婉的手腕上,一頭攢在老家伙手中,中間繞著鳥窩纏了兩道,還系了個蝴蝶結。
老家伙只需拽動手臂,便可以將鳥窩整個兒勒下來。
這點和當初白骨精拿絲巾勒鳥窩有異曲同工之妙,老家伙更妙。
“哇哈哈!好好玩耶外公!好大的大鵬鳥耶!”小美女拽著紗綾拍手歡呼。
高睿嚇得一陣蛋顫。
“哎呀呀!肚子疼,要拉稀,外公,我先去桃樹后邊拉一泡再說。”高睿突然抱住腹部,慢慢彎下腰,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肚子疼?老夫看你是蛋痛吧,緊!”老家伙嗤哼,一手挽著小美女,一手突的用力一拽。
嗞溜!
鳥窩上傳來一陣骨肉分離的水波音。
高睿啊了一聲,捂著下盤跪倒在地,一把鼻滴一把淚。
他這次半真半假。
痛是真的。那條粉色紗綾雖然沒將他的鳥窩拽走,卻勒進了肉里,紗綾上已經有嫣紅的血珠冒出。毫不夸張的說,只要老家伙再用力三分,絕逼是蛋去鳥亡的結局。
流鼻滴和眼淚,是假的,不過是他忽悠老家伙的障眼法。
“外公,不好了,大鵬鳥受傷了!流血了呢!”小美女臉色煞白,嘴角哆哆嗦嗦。
“饒命呀,我滴就是……”高睿一邊蜷著身體叫,一邊雙手捂著下盤,幾次想抽手,又哀嚎著放下。
“外公,您饒了波哥吧,快點放了他,不然我不活了!”小美女跺著腳兒,眼淚汪汪的叫。
“小子,你的大鵬鳥不是在泣血嗎,滴兩滴不就行了!”老家伙沒理會上官婉,挽住她的胳膊,不給她跑過去搗亂。
“您早說嘛,還以為必須咬破手指頭呢……嗚嗚,你這老東西,為老不尊,要是弄死了大鵬鳥,我讓婉兒一輩子守活寡!”高睿鞠著身體,顫顫巍巍地在胯下隨便抹了一把。
“婉兒不守活寡呀!婉兒要大鵬鳥!婉兒要倒掛金鉤!外公,您賠我大鵬鳥!”上官婉聽了高睿之言,越發的激動,還連連怕打老家伙的胳膊。
“婉兒,別胡鬧,外公自有分寸,你的大鵬鳥跑不掉,也死不了。小子,還不趕快把東西丟過來!”老家伙安撫了上官婉幾句,朝高睿勾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