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蔚藍色金鉆帳篷吸引了高睿的目光。
這頂帳篷他來過,是上官鈞的。
當時小美女上官婉進去洗澡,被他悄悄在外邊鎖死,還更改了門窗的密碼。帳篷用特制的鋼板外加泡沫包覆而成,沒有門窗密碼,普通人很難從里面出來,這也導致數個時辰里上官婉再沒出現在金頂上。
藍帳篷里有燈光射出,十分惹眼。
帳篷門緊閉,從窗口里面隱約傳來鋼琴聲,斷斷續續,好像初學者在練琴。
神識悄然探出,輕松便突破了那層防彈玻璃窗。
觀景臺上坐著個小美女。
美女秀發披肩,玉臉嬌紅,身著一套韓版v領白色薄紗小禮服,v領開口又大又低,可見大半個白嫩如玉的波兒,腰間斜系裙帶,挽成蝴蝶結,將她那性感小蠻腰充分的展現出來。
裙擺剛剛及膝,絲滑柔順,隨著風兒輕輕擺動,小露出下方無限美好的春光。
一對細嫩的腿兒套著肉絲襪,踩著三寸乳白色小高跟,盈盈一握,看著就想捂住,好好親近一番。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嫵媚動人的小蹄子。
她挺著酥胸,伸出小玉指在琴弦上來回撥動,聲音斷斷續續,談不上什么美感,在寂靜的晚上倒顯得有點呱燥難聞。
高睿從未與她接觸過,卻對她了如指掌。
她就是馮三太子的女票,上官大小姐,傻白甜上官婉。
此時的帳篷里,除了觀景臺一覽無遺,其它區域有一股淡淡的紅霧籠罩著,只能隱約看出浴室和臥室里各有人影在晃動。
---“奇怪,上官婉突然怎么這么乖了?既然門已開,她為什么不出來找馮波?”
---“臥室和浴室布置了隔絕魔陣,至少三階,會是誰布置的呢?曾晴?上官鈞?”
---“如果他們兩個都在,那任嬌和任峰去了哪兒?丁建萍為什么也不見了?”
---“不行,得問問清楚!”
高睿掙扎了幾息,雖然很不情愿跟這個小騷貨打交道,為了摸清楚任嬌的狀況,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嗨!婉兒,學琴呀?”高睿湊到觀景臺窗戶前,墊著腳,敲了敲防彈玻璃,笑吟吟朝里面做鬼臉。
“別煩人,滾!”上官婉斜眼瞥了瞥,翻了個白眼珠子,輕哼。
“呵呵!婉兒,這么晚了,怎么不回你自己的帳篷?你哥在嗎?”高睿腆著笑臉,繼續問。
“今晚本小姐就住這兒了,關你什么事?你不是不待見本小姐嗎,不是挖坑坑本小姐嗎,不是死乞白賴去見你的云珠妹妹嗎,還來撩我作甚?走走走!”上官婉說完,就要拉上窗簾。
“誰說的?誰他媽污蔑我?我搞死他!呵呵!親愛的,哥哥真正喜歡的還是婉兒妹妹。”
“是嗎?撩不到上官云珠,就回來撩本小姐,本小姐有那么賤嗎?”上官婉又一道白眼珠子,窗簾拉上一半后,卻不拉了,兩座白晃晃的波兒恰好呈現在高睿眼前,還故意挺胸扭腰,媚得不要不要的。
“呵呵呵,婉兒妹妹當然不賤,是哥哥賤。”高睿將馮三太子的撩妹套路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你說說,你哪兒賤了?”上官挑挑眉,和顏悅色了許多。
“哥哥全身都賤,比方說:手賤,不該將妹妹鎖在帳篷里;嘴賤,不該說話不算數,答應教妹妹倒掛金鉤,卻放了妹妹鴿子;鳥也賤,家里有妹妹這么美的肉不吃,非要跑到外邊去覓野食,這不是賤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