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
牙酸般的裂骨音過后,血箭飆射,男鬼子的胸背處,多出了一道尺許長的刀口,入肉三分。
這且未完,刀鋒過后,又閃電般踹來一只大腳板,這次,男鬼子只來得及偏了偏腦殼,躲過關鍵要害,卻沒能躲開肩膀。
“給小爺躺下!”隨著喝聲,一名紅袍人落在了男鬼子身邊,其左手拿著一枚金色盾牌,右手提著一把大砍刀,剛才那一腳,正好踹在了男鬼子的右肩上。
“啊!”男鬼子慘嚎一聲,身體斜飛出,撞塌了木茶幾,撞壞了一張檀木大椅子,又撞碎了玉屏風,最后摔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八格!”大波女鬼子終于從癡呆中驚醒,飛身撲上,拿著半截彎刀,照著紅袍人砍出。
“哎呦,小娘們,正想逮你呢,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不怪小爺了。”紅袍人丟下男鬼子,左手輕擋,右手疾揮。
砰!
嗞啦!
女鬼子的斷刀砍在了金盾上,騰起巴掌大的火花,而紅袍人的大砍刀不偏不倚砍在了女鬼子的左肩膀上。
砍了且不說,大腳板跟進,對準女鬼子的中門地帶,踹了個正著。
又是血花飆飛。
又是倒飛而出。
隨著倒飛,女鬼子噗噗地吐血,撞碎了另外一塊玉屏風,撞在墻壁上,才跌落在地。
“遁!”見勢不妙,男鬼子利用難得的喘息之機,拋出一顆白色丸子,砰的一聲,騰起一團白霧,白霧散開,男鬼子消失無蹤。
“遁!”大波女鬼子滾了三滾,還沒爬起,也想故伎重演,猛地拋了一顆白丸子,一團更大的白霧涌起。
“馬勒戈壁,女的還想跑,你太小覷小爺了!”紅袍人噴了句粗口,閃身激進,揮刀砍向白霧某處。
他可不是瞎砍。
在出刀的同時,收了金色盾牌,摸出一面小鏡子,對著白霧晃了晃。
這一晃,白霧深處就多了一顆淡淡的小紅點,他的大砍刀便砍了過去。
滋滋!
割肉的聲音。
緊接著,吖的一聲尖叫,半空中栽下來一個血色人形,不是那個大波女鬼子又是誰?
女鬼子后背上多了一條大血口,從上到下,一直延伸到屁股上。
連中了兩刀,又挨了一腳板,她再也沒能力逃遁,跌倒地面后,腦殼一歪,眼睛一瞇,倒在了墻角邊。
紅袍人提刀走過去,踢了女子一腳,雙手連點,封了穴道,一把撕開女子的蒙巾,看清楚面容后,略略錯愕。
猶豫了幾息,摸出一顆紅色丸子,塞進女子的小嘴里。
接著,白芒微微閃,他擰著女子消失。
三個呼吸后,他再次落在了原地,手中的大波女子已然不見。
……
二樓,與底樓截然不同。
這里,燈光雪亮,空氣中裊繞著一層薄薄的粉霧。
臥室的門悉數緊閉,外室墻壁上繪畫了十八名彩衣美女,或跪,或臥。
跪著的,裙裾一律半耷拉在腰間,袒露出胸前兩座白膩渾圓的山峰;躺著的,裙擺都撩起,并扎在腰上,修長的腿兒開成各種姿勢,將下方的那塊小田地充分展現。
引人入勝,撩人心神。
整個二樓飄蕩著若有若無的鬼號聲。
鬼號聲中,還夾雜著女子嚶嚶唧唧的抽泣聲。
紅袍男子一手持盾,一手提刀,一步步走上二樓。
他掃視了二樓一遍,就近推開了西一號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