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一聲裂帛音,男子的和服四分五裂,現出一身油膩膩的肥肉,特別是中部位置,沒著褲衩,只用一條白色的大毛巾包裹著,高高凸起,十分雄霸。
“喲,哥們,你這造型很正點耶,要不要小爺給你修理修理?”藍袍人拋了手中的碎和服,屌屌的說道。
“小癟三,你死定了,你今天死定了!”赤膊男子渾身顫抖,緊握手中的武士刀,齜牙怒吼。
咻咻咻!
男子吼聲剛落,東南西三面再次響起破空之音,隨同破空音,激起三道璀璨的刀芒。
三名蒙面白衣女子再次殺到。
赤膊肥男自然不甘落后,雙手一揮,雙腿蹬地,嗖,高高躍起,舉起武士刀,照著藍袍人狠狠劈下。
--“艾瑪我閃!”
--“我閃閃閃!”
藍袍人這次沒再躲進虛空,而是腳底抹油,如飄絮般在刀光劍影中閃躲騰挪,閃的同時,他的一雙手爪也不忘連連揮舞,照著東西兩側的女子抓出。
三十息后。
嗞啦!
嗞啦拉!
隨著一道紅芒劃出,藍袍人再度消失無蹤,與此同時,地上多了兩條血印,而東西兩名女子跟著一道消失了。
赤膊男子和大波女子面對面站著,盯著藍袍人消失之處。
“八格!他又溜了!”大波女子憤憤然罵。
“不要緊,只要咱們盯著,他飛不了天!”赤膊男子齜牙說。
“那要等多久?我的三個同伴,被他推了!”大波女子問。
“不是推,是擄!”赤膊男子糾正女子的中文話。
“有什么分別?擄了,就可以推!”沒想到,女子對漢語理解很精辟。
“你放心,他不敢,他的女人還在我手中,他敢推你的手下,我就推他女人。你放心吧,他已經被咱們砍傷了,下次出現,就是他的死期。”
“喲西,那就等吧!”女子再不多言,與赤膊男子一道,雙手持刀,斜身跨步,虎視眈眈地盯著藍袍人消失之處。
……
還是金屋里。
藍袍人踉蹌著扔下手中的兩名女子,一刻不敢多停歇,拳打腳踢,對著還在懵逼之中的兩名俘虜出擊。
噗噗噗!
吖吖吖!
隨著拳擊和腳踢,兩名女子慘叫連連,吐血連連。
三十息后,二女軟綿綿暈倒在地。
藍袍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身上的藍袍被劃開了兩道口子,一道在背上,長達一尺,深可見骨;一道在腹部,差一點就割斷了他的花花腸子。
皮肉之傷其實并不要命,要命的還是腦殼里。
因為沒了寶衣的鎮壓,識海里的紅魔又蹦跶了出來,一個勁地嘶吼狂嘯。
--“靠,這破衣服,還他媽二階,連鬼子的武士刀都擋不住!”
--“哎呀呀,頭痛呀,真他奶奶的痛!”
--“都是一群妖精,見了爺,一個個死撩死撩的,搞得爺饑渴難耐!”
藍袍人先摸出兩顆丸子吞了,接著,又摸出一條紅色大絲巾,咬牙系在腦殼上。
他現在真的很饑渴,恨不得把地上三個血肉模糊的小洋妞當肉吃了。
先是被小魔女過度合修,接著又被小蘿莉連番熱吻,再接著被狐貍精撩,被小妖精撩,被白骨精撩,這些都是扯后腿,只舒身,不舒心,令紅魔噌噌長大;就他與美女老板合修那兩個時辰算壓制紅魔,但杯水車薪,根本頂不住呀!
忍著頭疼,忍著蛋疼。
他封死了三個東洋妞的穴道,點了她們的睡穴,全部丟在金屋的角落里,最后,腆著血臉,踉踉蹌蹌走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