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敏貼好了乳貼,心情大爽,順手抄起梳妝臺上的小剪刀,慢悠悠地剪著指甲,那指甲砰砰砰的亂飛,十分嚇人。
“優待,當然是優待呀妞!”高睿小雞啄米般點頭。
“嗯,那就好,請問狗頭俠,女魔頭是處,還是破爛貨?”
“死妞,說話能再難聽點么,什么叫破爛貨?”高睿很不爽。
“正面回答本小姐的問題,否則讓你好看!”于淑敏舉起剪刀,咔嚓咔嚓的剪動。
“哎呀,她雖然訂過婚,但身體絕對是原封未動的,我可以非常確定。”
“不可能,花錢修補的吧?現在這種技術很到位的,不是情場高手,肯定看不出破綻,即便拔出槍帶出了血,也很可能是假的。”美女翻著白眼,很猥瑣的說。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絕對相信她的清白。其實,不管她是不是,我都沒打算糾結過,都什么年代了,還計較這些,不覺得搞笑么?”
高睿同志這么說,并不代表他也這么想,當老頭斷定美女老板還是元身時,他暗中竊笑了不知多少回,做夢都笑醒了。
“你已經摘了她的花兒?她也留下了梅花巾?”于淑敏將信將疑的問。
“那是當然,都主動跑到哥哥的榻上了,不摘那還是男人嗎?你說的那個什么梅花巾,我好像有點印象,她在屁股下隔了那么一條白色四方形小絲巾,上邊梅花朵朵開呀,呵呵呵!”
直到這時,高睿才恍然大悟,陸冰枝為什么要拿刀戳他,又特意搞出那么一條滑稽的小絲巾出來的原因所在。
“女魔頭,想不到你這么狠,想不到你還保留著花心,這倒大出本小姐的預料。行,本小姐趁你還沒過來耀武揚威剁我手指時,我跟你拼了!”
于淑敏說完,眼神一狠,重重擱下酒杯,接著放下剪刀,從包包里抽出一條小絲巾,用力在面前抖開。
“喂喂喂,你想搞什么飛機呀妞?”看見美女將絲巾擱在他的屁股下,高睿凌亂了。
他不是傻子,大致猜到這小妖精想干什么了,無非也弄一條梅花巾出來。
怎么弄?
當然不會像女魔頭那樣戳他一刀搞條假的,而是真刀真槍提馬上陣。
于淑敏可沒聽他嚷嚷,撩起公主裙,嗞溜嗞溜兩下,褪下肉絲襪兒,又嗞溜溜褪下一條令人噴血的金色內內兒,再隨手一擺,絲襪和內內兒飛了出去,劃出了一道曼妙的弧線,掛在了茶幾北側邊。
“停!死妞,別胡來哈,我老實交代,其實我壓根沒推倒女魔頭,只是玩了幾個親親的小游戲而已,那條梅花巾也是假的,是我拿刀戳自己的腿搞出來的。”急暈了頭的高睿趕忙說出了實情。
“哦?此話當真?”于淑敏愣了愣。
“真真的,其實她心中還有些小疙瘩,需要點時間去擺平。”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狗頭俠,你太可愛了,嗯啵!”于淑敏仰頭大笑,一掃剛才的郁悶之情,笑過后,眉頭輕挑,唰,撩起了公主裙擺。
“喂妞,我都老實交代了,你不會……”高睿心底一沉,大呼不妙。
“嘿嘿嘿,本小姐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再回頭,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女魔頭呀女魔頭,等本小姐弄好了梅花巾,看怎么羞辱你。多謝你狗頭俠,為了獎勵你的神助攻,本小姐先給你一個極致的體驗。”
于淑敏笑得花枝招展,笑得特么的猥瑣,放下裙擺,踢了高跟,輕輕跪在了沙發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