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有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呀!
高睿跺跺腳,直奔一號院。
讓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唯一的那株三百年紅須靈參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了一個磨盤大小的坑。
三株紅須魔參也不見了,留下了三個拳頭大的洞。
尤峰:“高總,屬下失職,請您責罰!”
高睿擺擺手:“看清賊人的模樣了嗎?”
趙國強急忙上前:“高總,第一撥賊進來時,我當時在北面潛伏,隱約看出是兩個斗篷人,一高一矮,高的一米九五,矮的一米六,都很瘦。”
高睿沉吟了片刻:“第二撥呢?”
尤峰:“我聽葉小麗說,阻擊她的兩人也蒙著臉,身體魁梧,是格斗高手,受過專業的訓練,出手果決辛辣,不像國內退伍兵,倒像歐美過來的殺手。那名潛入院內的蒙面人被我一路緊追,其體態輕盈,身形飄突,不出意外是名女子,眼看就要追上,來了一部敞篷野馬跑車,將她接走了。”
“野馬跑車,有意思!”高睿冷哼,又揮揮手:“行了,你們去忙吧。”
“是!”尤峰再次敬禮,與趙國強一起退出了院子。
等到眾人離開,高睿從褲兜里摸出三顆紅須魔參種子,重新種在了假山邊。
接著,又在四周空地里撒下魔番、魔豆、魔天椒和小黃瓜的種子。
做完這些,瞅了瞅18號院方向,轉身去了地下室。
……
一個時辰過去。
他坐在木板床上,心不在焉地煉化魔元丹。
腦子里老是惦記著18號院里的美女老板。
但話已出口,人已離開,再回去顯然拉不下臉面。
噔噔噔!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時,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聲,接著地下室的門悄然推開,紅影晃動,搖晃晃走來一位醉美人。
美人雙頰駝紅,雙目迷離,噴著酒氣,打著酒咯。
盤在腦后的發髻亂了,披在肩上的大紅絲巾散了,腰間的紅裙帶也松松垮垮了。
高睿麻溜地褪了外褲,拉起被單蒙頭蓋上。
醉美人來到床前,歪著腦殼瞅了瞅,哆哆嗦嗦道:“小,小赤…赤佬,別…別跟老老…娘,裝…裝逼,滾滾起來!”
高睿翻了個身,五腳朝天,繼續打呼嚕。
“你…你再裝…裝逼,老…老娘出龍…龍爪手了哈!”醉美人有點惱,上前一步,踢了紅高跟,撩起紅裙擺,嘎吱嘎吱地爬上木板床,摸索了半天,瞅了半天,舉起紅紗小手,對準了中部高高突起的小山峰。
“哎呀!老板,回啦,酒喝好了?”眼看小手就要拍下,高睿翻身坐起。
“好…好個屁,每人才才喝了八…八瓶x…xo…o。”
“握草,牛逼哦,八瓶還少?杜公子走了?”
“滾了,老老娘親自送他滾出出的大門門的,呃…從今往后,他他,out了!”醉美人抬起雙臂,框住了高睿的脖子,噴著濃濃的酒氣,兩座紅紗包裹的山峰緊緊抵住他的胸膛。
“這么說,以后您這一畝三分地就是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