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敏:“你說他是你男人,就是你男人了?有證據嗎?你是跟他領證了?還是跟他訂婚了?你連公開宣示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是你男人。如果本小姐猜的不錯,你連床都沒讓他上過吧?”
“你……這些只是遲早的事,最多半個月。”陸冰枝略帶心虛的分辨。
“是嗎?你口口聲聲說愛他,請問,他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給了他什么?股份?沒有。據我所知,你半分股份都沒給他。錢財?也沒有。他兩手空空,到現在還住在地下室里。哦對了,你給了他一個什么代理總經理的嚼頭,可笑的是,代理總經理進廚房還被人拿刀砍。”
陸冰枝愣了好一會,撫撫額頭:“小妖精,你摸得挺清楚的,不錯,這些老娘暫時都沒給他,但老娘承諾過,一旦理順了關系,我的,就是他的。”
于淑敏極度鄙夷:“切!算了吧女魔頭,空口許諾誰不會。本小姐就不同,不需要他掏一分錢,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屬于他,這就是愛的基礎。”
“放你娘的狗屁!你不配跟老娘談愛,他壓根不愛你!”陸冰枝老羞成怒,拍案而起。
“請你說話放干凈點,他愛你嗎?”于淑敏同樣拍案大喝。
“這還用問,嘿嘿,昨晚上該親的地方,差不多都親了……不信你可以下去瞧瞧,他的脖子上現在還到處是紅唇印呢。還有,老娘的身上,也有他啃的印跡,要老娘展示給你看看嗎?”陸冰枝毫不掩飾昨天晚上的得意之作,沒想到,這個無心之舉,還讓自己挺直了腰桿。
“是嗎,破關而入了嗎?”于淑敏瞇著眼睛嗤哼。
“騷蹄子,老娘還懂得基本的禮義廉恥,在沒有宣示前,不會放任自我。”陸冰枝怒罵。
“那就是還沒推倒哦,沒推倒,有什么好嘚瑟的?嘿嘿,本小姐這兒也有件作品給你瞧瞧,喏,就是這條粉紗睡裙,看出什么精髓沒?”于淑敏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個手提袋,袋子中放著一條粉紅色的薄紗裙,薄如蟬翼,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上邊斑斑駁駁,透出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
陸冰枝只瞥了一眼,臉色瞬間蒼白,顫聲道:“這是什么意思?”
于淑敏聳聳肩:“陸老板,你真笨哦,地圖不知道嗎?男人嘛,就那點事兒,忍不住就畫兩道。只是我男朋友太任性了,畫了一張世界地圖,搞得本小姐惡心了三天。”
“小妖精,老娘抽死你!”陸冰枝徹底暴起,小手一揮,直奔對面那張得意洋洋的粉臉。
“吖!”于淑敏尖叫,事發太突然,她雖然躲開了半邊臉,但稍稍慢了半拍,粉拳貼著她的臉頰打在了肩膀上,“女魔頭,不要臉,說不過本小姐,就搞偷襲。”
“老娘打的就是你這種不要臉的小妖精!嘿嘿,我知道你也貼了護身符,但你沒想到吧,老娘還有新貨。”一擊得手,陸冰枝信心大增,不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果斷繼續出擊。
噼里啪啦!
辦公室里打得不可開交。
兩個美女就隔著一張小茶幾,毫無形象地對打在一起。
沒幾下,勝負立判。
于淑敏只貼了牛力符和防窺符,坐的位置恰好靠墻,躲避的空間很小。
而陸冰枝一口氣貼了牛力符、防窺符、敏捷符、龜符,坐在外圍,剛好堵住出入口,任憑于淑敏如何躲避和突圍,都無濟于事。
可憐的于美人只能被動挨打,剛開始還有還手之力,只是每當快要打到對方身上時,就突的飛出一張墨綠色的烏龜殼,打在上邊,像打在鐵板上,不僅沒傷著對手分毫,反而震得自己手臂生疼。
百息后。
于美人縮在沙發上不還擊了,咬著牙,閉著眼,淚花橫流。
“小妖精,你服不服?!”陸冰枝停下拳頭。
“哼!你有本事打死本小姐。”于淑敏抱著腦殼冷哼。
“老娘……真想抽死你!你覺得這樣下去有意思嗎?我們相愛,你橫插一腿,算什么?”陸冰枝沒想打殘于美人,真出了好歹,下邊的家伙估計也不會給她好臉色。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