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閻君突然嬌喝,喝聲剛起,身體如利箭般射出,眨眼便到了身前。
快,狠,準。
即便貼了牛力符,依然無法跟上這樣的速度。
她的招式非常簡單:單腿側劈。
砰!
高睿只來得及用手臂擋在胸前,一股巨力重重地踹在手臂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向后倒退,一連退了七八步,直到倚在護欄上才站定。
身體還未穩,白影再至。
嗨嗨嗨!
同樣是側劈,只不過,這次是單腿連劈。
劈出的腳分上中下三路,帶著嗖嗖罡風。
高睿雙手連連格擋,每一次都像砸在石壁上,每一次都如同受到了千鈞之力。
他的體內,咯嘣咯嘣響過不停,好像要散架了般。
十秒,閻君站定,雙手背負,白衣飄飄,絲巾飛揚,一副云淡風輕之態。
而高睿雙臂顫抖,雙腿顫抖,駭然地看著眼前的白骨精。
他的腰間,兩塊錦帛劇烈閃爍著,一股股乳白的氣流涌出,涌進他的四肢百骸之中。如果沒有牛力符,可以十分確定,他已經跪了。
“有兩把刷子呀小子,馬金彪只掉了幾顆牙,是他運氣好。”閻君笑道。
“過獎,沒你屌,想不到一副骨架子,功力如此深厚,小爺太輕敵了。”高睿顫聲說。
“咯咯,剛才我只用了三成功力,三成哦,這次用五成,小心啊,嗨!”閻君眉頭輕挑,嘴巴還在說話,身體卻已經到了空中,揮臂,曲肘,砸!
依舊是簡單粗暴的招式。
但這些看似簡單的招式,卻幻影重重,玄妙之極,令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高睿只能緊依護欄,揮舞手臂。
胳膊對胳膊,肘子對肘子。
砰砰砰!
一連串的撞擊聲后,二人相持了十秒,再次驟然分開。
閻君在五米外站定,依然云淡風輕,稍微不同,她脖子上的絲巾散開了,荷葉邊襯衣繃開了,再次露出了一條雪白的溝溝,深不見底。
高睿倚在護欄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角、鼻孔、耳朵,溢出縷縷鮮血。
“小子,你受傷了,下個十秒,你承受不住。這是懺悔書,按個血手印,乖乖滾出魔都,小女子就不閹你了。以你的身手,只要不在魔都,還是可以推倒一大批美女的,留得鳥兒在,不怕沒女推。”閻君抽出一張紙,揮手丟在了擂臺上,屌得不要不要的。
“廢話,出手吧!”高睿抹抹嘴巴,咽了一口唾沫,咬牙道。
“不知死活,嗨!”閻君眼神急冷,第三次飛身進擊。
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好比閃電。
先是一個旋風腿,直劈腦殼,接著,旋身急進,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雙膝連連彈射,對著他的腹部狠狠頂砸。
砰砰砰!
高睿雖然格擋開了上部的襲擊,卻無法躲避下方的頂砸,只能本能地縮著身體,用手護住下盤,一次次承受那雙大長腿的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