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等這件事情完事之后,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的解決一下嚴斯!
到了醫院,莫念念一句話也沒有跟項文靜說,就這樣把她扔在了車里,她知道項文靜現在是跑不了的。
她將嚴斯從醫院帶出來,嚴斯一見到項文靜,臉色當即一變。
項文靜將頭轉過去,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再和誰發生了沖突,那到時候受到麻煩的可又是她呀!
莫念念嘆了口氣,把嚴斯帶上車。
幾人來到了警局,那些人見到莫念念三人突然到來,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項文靜怎么又回來了?早些時候不是都走了嗎?”
“你看嚴斯也來了,我猜呀,肯定是早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可是當時首長不是都已經插手了嗎?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鬧得那么嚴重,我可真是好奇……”
“你們就不能不說嗎?”這一路走進來,耳邊都是這種猜疑的聲音,項文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立刻朝他們吼了一聲。
那些人被這么一吼,臉色訕訕的將視線移開。
莫念念看了項文靜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
同樣是女孩子,她能夠感受到項文靜現在的處境有多么的難堪。
可說到底,這件事情之所以現在鬧成了這樣,也都是因為項文靜自己沒事找事。更讓她沒有辦法接受的是,項文靜居然還想去打探方錦的事情。
所以在這件事情的態度上面,莫念念保持著一貫的冷靜,沒有給項文靜安慰和同情。
走進了審訊室,項文靜落坐,還未開口,莫念念先是發站到了中間的位置,雙手撐在桌面上,眸光在項文靜身上掃過,這才將視線落在嚴斯的身上。
“嚴斯,其實事情現在也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關于她三更半夜出現在你那里的原因,我這就來跟你解釋一下吧。”莫念念知道現在讓項文靜開這個口,讓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坦白,是很難做到的。
在這種情況下,項文靜如果能夠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狀態,不吵不鬧,也讓她的耳根清凈一點。
嚴斯一臉認真,“夫人您請說。”
莫念念在他的心中,是具有一定的權威性的,所以現在莫念念的每一句話,嚴斯都不想要落下。
莫念念清了清喉嚨,這才開口道,“其實項文靜去找你,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為了錦兒。”
“方錦?”嚴斯心里一個咯噔,‘方錦’這兩個字于他而言就是一個噩夢,現在被莫念念再次提起,他還是本能的害怕了起來。
“對。”莫念念點了點頭,目光轉到項文靜的身上,“項文靜所做的這件事情,也實在讓我沒有辦法接受,你說她怎么能夠為了自己的私心,為了滿足自己好奇心,為了知道方錦現在究竟發生了什么回事,所以聯想到了你之前的傷是被方錦打的,就這么貿然的跑到你的病房里去,而目的也是想要從你身上探究出方錦現在的動向。”
嚴斯聽到這話,緩了緩神,好一會兒才理清了思緒,“你是說……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我?”
“呸!你也配!”項文靜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立刻惡狠狠的瞪著嚴斯,“你以為你在我心目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嗎?虧你還敢說這種話!”
“我是受害者,我現在能不說這種話嗎?我在弄清你的目的之前本來就是被動的一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都不能打探清楚了嗎?而且為什么為了方錦,你就要到我那里去?”嚴斯氣勢一點不輸,很快應了回去。
雖然莫念念已經那么解釋了,但是嚴斯還是轉不過來。
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呀?方錦現在的確是發生了特別的事情,可是項文靜這……
“這可就要問她了。”莫念念翻了個白眼,在她看來,項文靜可真是沒事找事,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那么厭惡方錦,可是現在不管項文靜是出于什么樣子的原因,她都不能夠原諒。
“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