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知道這么一個精準的時間,是因為季然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在那個時間到達警局。
想到這里,項清立刻更加緊張了起來,要是不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將這件事情給擺平的話,那這件事肯定會很快傳到季然的耳朵里,那他作為季然的助理,以后可又有什么臉面跟在季然的身邊。
項清這才抬眸,看著自己面前依舊一臉倔樣的項文靜,“項文靜,你給我聽著,我現在不是以我是你哥哥的身份來詢問你,而是以警員的身份來調查你,你現在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好好說一說你昨天三更半夜究竟是怎么走進嚴斯病房的,又究竟是想要對嚴斯做些什么?才會突然出現在那里。”
聽到項清終于問到了正題,嚴斯也不再去計較那些不必要的事情,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項文靜的身上,想要聽聽項文靜究竟會用什么理由來解釋。
項文靜依舊毫不在意的撥弄自己的指甲,像是在她看來,昨晚突然貿然出現在嚴斯病房內的那件事情,也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反倒是項清和嚴斯他們小題大做了。
“我承認我昨天晚上的確是故意要去看他的,不過我也是有我的苦衷的呀!”項文靜說到這里,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勾了勾唇后,這才接著回答道,“我不是聽說了嚴斯身受重傷的事情嗎?所以我也很擔心他的身體,才想著去看望看望他呀!”
“看望我?你這女人直到現在還想要撒謊是吧!”項文靜的這個理由無論在誰聽來都明顯是在胡扯,更何況嚴斯可是早就知曉項文靜對他沒有什么好心思的,現在自然沒有那么輕易就會被她糊弄了,立刻瞪大的雙眸朝著項清看了過去,下次項清再繼續追問下去。
項清也明顯沒有想到項文靜居然會弄這個笨拙的理由來搪塞他們,還真是笨到家了呀,她要推脫,也總要找一個更合理一點的理由吧。
可是項文靜卻依舊很是頑固的認定了這個解釋,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你們問我,我不就按我的想法回答嗎?你們要是不相信往說的話,還問我干什么?”
她的這句話立刻讓項清啞口無言,也的確是,對方的心思他們怎么能夠捉摸得透呢,當然是她怎么回答自己就怎么記錄了。
項清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這才接著說道,“好,那你繼續說吧,你倒是好好解釋解釋,嚴斯和你究竟是什么樣子的關系,值得你這大半夜的去看望他。還有,為什么白天的時候你就不能去看望,偏偏要挑在那個時候?”
項文靜在剛剛說出那個理由的時候,就已經料到項清肯定會問出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很快利落的回答道,“這個我倒是要好好解釋了,你都知道我昨天晚上不是離家出走了嗎?所以我在路上走著走著就突然覺得很傷感……”
“你有什么好傷感的?”項清瞪了她一眼,虧她還好意思說自己離家出走的事情,這件事情他過后一定要找個機會再跟她好好算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