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之前做過什么事情了,他倒是很好奇,之前項文靜就在他面前一不小心說漏了嘴,現在聽到這樣敏感的話,他自然要追究個清楚了,要是這一次放過了這么好一個追問的機會,項文靜這么機靈的腦袋,要再尋找機會去問她,可就很難了。
項文靜本來也只是在說著氣話,想要用這些話來去要挾嚴斯,沒有想到會因為自己的疏忽,被自己的哥哥抓到了一些馬腳,立刻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沒什么,你放心,不關你的事。”
她的態度依舊很是強硬,項清既然現在都不顧他們兄妹的情面了,她當然也不會給他多好的態度。
項清立刻惱火,虧他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對她發火,可偏偏自己的這個妹妹現在還真是不知好歹,“項文靜你可不要太鬧騰了,你知不知道你究竟闖下了什么大禍,現在居然還這個樣子,虧我還事事讓著你罩著你!”
“你要是讓著我,我現在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項文靜對于他的反抗的話語,一句句都不予接受,全盤否定了他作為哥哥的付出。
“好呀,你現在居然這么想,那么就隨你,反正你以后要去哪里,你也不用跟我報告了!”這顯然是他的心結,他認為自己對于項文靜已經是盡到了自己作為哥哥的本分,沒有想到這個小家伙居然說走就走,根本就沒有想到他作為哥哥會多么的傷心。
嚴斯聽著他們這些談論,覺得有些好笑,難怪項文靜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原來是項清根本就管不了她。虧他之前還以為嚴斯是一位多么正直的人,但是既然現在他都管不了項文靜,那項文靜的脾性自然也不會隨他了,真是一個刁蠻的女人。
項文靜立刻注意到了嚴斯臉上的冷嘲熱諷,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你現在可不要太得意,你以為我現在去了警局,就真的不知道受到什么處罰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仗著有你哥哥撐腰,所以現在就能夠為所欲為嗎?”嚴斯的這句話當然是說給那些下屬聽的,所以故意將這句話說的很是大聲,想要讓那些下屬知道雖然項清是他們的上司,但是也不能做到什么事情都顧及自己的私情。
那些下屬一向畏懼項清的身份,現在聽到嚴斯公然挑釁,當然也不敢言語了。雖然這件事情嚴斯的的確確是受害者,但他們也不能不敢因為維護嚴斯而觸怒到了項清。
項清聽了這話,一時之間下不了臺,在那么多下屬的面前,如果他真的說出自己心里的確想要維護項文靜的那些話,那以后肯定會在他的那些下屬面前失去威嚴,也根本就沒有辦法給他們立一個好榜樣。
項文靜自然也是知道項清一貫是這個脾氣的,不然他現在就不會把自己的妹妹像一個犯人一樣扣押住了,但是現在對他們而言,嚴斯終究是一個外人,所以她也很識趣的開口道,“我哥哥當然是公事公辦了,這件事情要你管?反正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不需要你管那么多!”
嚴斯知道自己現在面對他們兄妹倆,根本就沒有可以論辯成功,也只好閉嘴不談,反正一到了警局,到時候里面還有那么多警官在場,他就不信嚴斯真的能夠顧及到了自己的私情,放過項文靜。
幾人就這么帶著尷尬的氣氛趕到了警局,因為這么一鬧騰,天已經逐漸亮了起來,警局的工作一向處理得很早,現在里面已經有不少警員到警局開始一天的工作。
“項助理,你……”項清一伙人一走進去,很快有人認出了被扣押在他身后的那個女孩是項清的妹妹,立刻不解的瞪大了眼睛,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