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見到項清這副慢慢吞吞的樣子,擔心他也會跟著心軟,就此放過了項文靜,趁著還有這么多人在場,又追加了一句,“項助理,您倒是快點幫我處理這件事情,可不能再這樣拖下去,要不然我可該怎么入睡呀!”
眾人聽到他這番話,也意識到線距離天亮只有幾個小時了。
嚴斯作為重傷病人,本來就應該好好休息才對,但是被項文靜鬧了這么一出,這樣嚴斯這一晚上根本就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恰好嚴斯的主治醫生也在場,他作為一名醫生,當然是非常關注嚴斯的身體狀況了,也適時的出聲說道,“對呀,病人的身體狀況可不能夠就這么輕視,這位小姐雖然年紀尚輕,但是她的做法也實在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因為她自己的一點私心,就貿然跑來這里看病人的玩笑呢?”
小護士也忙跟著附和道,“對呀,我們這位嚴斯病人,他的病情本來就很不穩定,今天好不容易稍稍好轉了一些,現在這位小姐半夜到這里來,不是嚇到病人了嗎?我們作為醫院的醫護人員,有責任負責病人的安危和身體狀況,所以請你們千萬不要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這件事,畢竟要是現在就這么不了了之的話,以后肯定還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項清本來還想念著私情,放過項文靜,但是現在聽到這么多人都站出來替嚴斯說話,站出來指責項文靜做法的不對,他一時間面子也掛不住,當然不好在自己那么多的下屬面前再講什么私情了,只好按公執法。
“快點帶她走吧。”項清還是沒有辦法做到讓自己親自的去銬住妹妹的手,所以將這件事情指使給另一位下屬去做。
項文靜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被銬住,見到項清居然決然的轉身不去看她,項文靜此時也心灰意冷。
算了,本來還指望著來人是她的哥哥,能保她這一次,現在看來真是沒有辦法了,就當自己沒有那個哥哥吧。
項文靜這么想著,很快被一些人帶了出去。
嚴斯眼見著那些人將項文靜帶走,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行,要是現在讓項清就這么把項文靜帶走的話,那他也沒有辦法看到項文靜究竟會受到什么樣的處罰呀。
如果項清還念著他和項文靜之間的那層關系,沒有辦法對項文靜下重重地處罰的話,那么這樣一來他不也就白鬧騰了嗎?
想到這里,嚴斯很快掙扎著要起身。
“這位病人,你干什么呢?”主治醫生見到嚴斯有所動作,立刻上前。
小護士連忙跟著勸說,“對呀,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你就好好休息吧。”
嚴斯一臉的不以為然,“沒事的沒事的,不過還要麻煩你們將我放到輪椅上面,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他的這一個要求,自然沒人敢去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