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冷哼了一聲,“還能干什么?我都說了,這個女人明顯是沒安好心,所以特地挑這么晚的時間,趁著大家都不在,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來傷害我!”
他的這番話在那群人聽來都覺得很是有道理,他們的目光在嚴斯和項文靜身上來回掃視著。
項文靜雖然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可是和身帶重傷的嚴斯比起來,力氣肯定也會大很多,在這種情況下,誰強誰弱也都是很明顯的了。
保安隊長看到項文靜在聽到嚴斯的那些話之后,立刻透出了一臉的怒容,擔心項文靜真的傷害到了嚴斯,立刻將自己的身子擋在他們兩人的中間,做出保護嚴斯的姿態,“這位小姐,病人的話也說得很有道理不是嗎?你來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現在請你給我們解釋清楚。”
他作為這家醫院的保安隊長,有責任保護好每一位病人的安全,所以哪怕項文靜看著年紀輕,也長得一臉公畜無害的樣子,保安隊長還是沒有那么輕易的就放過她。
而且,要知道,就在今天中午,他們醫院門口也鬧過了那么一出呢。
當時方錦手中持著棍子,惡狠狠的立在醫院門口的樣子,都還沒有從他們這些人的腦海中抹去。
方錦已經是個先例,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容易相信這種看起來清純可人的女孩真的不會對別人造成什么傷害。
那些人心中是那么想的,嚴斯當然也是一樣。
他現在之所以在這病床上躺了這么久,也都是拜方錦那個女人所賜,所以現在對于女人這種看起來很柔弱的群體,他是半分都沒有辦法相信。
天知道要是剛剛他沒有從睡夢中驚醒,及時反應過來制止了項文靜,都不知道項文靜還會對他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我……我不過就是來看看他,這有什么不對?”項文靜絞盡腦汁,才終于勉強用了這么一個借口。
看望他?呵,真是可笑,她可是巴不得嚴斯那時候被直接打死呢?
但是現在她礙于這么多人的壓力,知道自己沒有給出一個答案來的話,這些人是肯定不會方她走的,所以也只能用這么一個讓她感到惡心的借口了。
項文靜說完之后,很快起身,帶著怨氣緊盯著嚴斯,更是不解氣的將腳下的那個水壺給踢到一旁,這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嚴斯也一直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當見到項文靜就這么要直接走了的時候,立刻開口道,“張隊長,您可一定要保護我的安全,這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現在編這個謊言就要走了,我實在是擔心她以后還會不會來這里傷害我。”
他說得一臉的委屈和害怕,臉上根本就沒有作為一個男人的那種強硬,不過這個樣子讓張隊長看得,心中更加萌生出了作為保安隊長的使命感。
“把她給攔住!”
張隊長立刻開口指使著,在場的其他保安也都很快照著他的要求做。
項文靜見那些人立刻圍在自己的身邊,一張小臉立刻鐵青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