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也是不能怪在方錦身上的,至于方錦所說的使性子鬧脾氣,只要看安靜站立在一旁的項文靜,就知道已經不用多說其他了,方錦一定處理過她和項文靜之間的問題。
能夠待在同一間房里不吵不鬧,由此可見她們的關系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惡劣了。
莫念念說著這話,一雙眸子已然轉落在了項文靜身上,項文靜目光也正投向這邊。兩相對視之下,莫念念眸里的笑意加深,項文靜卻是顯得很不自在,迅速轉開。
方錦注意到莫念念的視線,循著看了過去,臉色一黯,話到嘴邊,卻是欲言又止。
她知道念念在想些什么,也許就任由著念念這樣去想,也沒什么不好的。
“是啊,現在夫人已經醒來,一切雨過天晴,就不需要再計較這么多了。”項清在這時插話進來。他自然是不想看到夫人責怪方錦,也不想看到方錦陷入自責的。
既然夫人醒來后這么深明大義,不想責怪方錦,她又何必再自尋苦惱呢?
“說得好,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莫念念微微一笑,做了結尾語。
“我現在想搞清楚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比起她真正關心的事情來說,這根本是微不足道的。
“另外一件事?”方錦不被莫念念責怪,心中卻是難免自責,暗暗告誡自己一定不可以再犯同樣的錯誤。沒想莫念念突然來這樣一句,她的心不由得緊了一下。
念念會說得這么認真,那就證明是她很在意的事情了,可千萬別是問季然啊,不然要他們怎么說?
“你們老實告訴我,季然現在哪里?在做些什么?”莫念念并不猶疑,很快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自她睜開眼睛之后,就一直在尋找那道身影,可是直到現在,張醫生為她做了全面檢查,確定她度過危險期之后,她都沒尋見那道身影。
其實也不用再找了,他如果真在這里,不會到現在都沒出現。他沒有出現,所以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從和她失聯之后,他都沒有回來過,并不知道她陷入昏迷,也不知道她剛剛從死亡邊緣又走了一遭回來。
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沒有守候,沒有電話,沒有半點關心。可他怎么會什么都不知道?難道不只是她聯系不上他?就連他們幾個也都聯系不上?
帶著這樣的疑問,莫念念的目光一一看過在場的四人。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一怔。自莫念念陷入昏迷之后,他們整天想的都是怎么快點令她蘇醒過來,根本沒時間去想其他。這次為了喚醒她,雖然是下足了功夫,但也只是抱著僥幸心理,沒人能完全肯定,她聽到軍長的聲音就一定會醒來,因而也沒有進行事前串供。
現在被她這么一問,所有人都是啞口無言,跟著就都把目光投向了項清。他是他們四人之中經驗最豐富的一個,自然也是遇事應變能力最強的一個,所以這樣一個難題,自自然然地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見大家的目光都轉向項清,莫念念一雙眸子隨之轉了過去:“項清,就由你來告訴我。”
大家都看向了他,無疑是說明了他知情者的身份。
“是,夫人……”沒想到突然間就成了眾人視線中的焦點,在他身旁的人,因為不知道怎么說,就把問題拋給了他。而夫人似乎誤會他是知情者,更是點名要他來說,看來他真是想推也推不開了。
“軍長他現在京城處理一些棘手的要務,暫時無法抽身過來,所以命令項清過來這邊,寸步不離地守護夫人。”項清垂著頭,語氣盡量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