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文靜說著很快,而且字字清晰。方錦還沒來得及做出阻止,她就什么都說了出來。
“項文靜,你太過分了!”
同樣大聲地呵斥,不過卻是來自于項清。方錦只是急得紅了臉,事實上還沒來得及喊出一個字,項清就已經幫她出口訓斥項文靜。
突然間心中又是一陣溫暖的感覺,她多怕項清就這么信了,以后看她都是戴著有色眼鏡的。
但是沒有,他沒有信,還替她回擊了項文靜,他果然是一個很不一般的男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昨天我過來這里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她和莫念念兩個親來親去,惡心死了。我進來說了她們幾句,她氣急敗壞,還把她拖到草坪地去,要打我!”
一說到這事情,她心里就是急火攻心,昨天是看在方黎也在場的份兒上,她沒有揭這個女人的短。不過這可就不代表著她不是百合!
明明是百合,竟然還敢這樣來勾搭她的好哥哥,她絕不可以容忍這樣的事情在她眼前發生,必須要斬斷,徹底的斬斷。
而要徹底斬斷的辦法,就是當面揭穿這個女人是百合,她不愛男人,故意勾搭男人,不過是為了掩飾她是百合的身份。
聞言,項清看了眼方錦,方錦本來欲要還擊,但是在觸及到項清的視線后,迅速垂下頭去,紅著一張臉不再言語。
項清的目光只好轉回到項文靜身上來:“真有這樣的事?”
“當然有了!這是我親眼所見的,為了揭穿這個真相,我可是差點付出鮮血的代價呢!”項文靜抱著項清的胳膊搖來搖去,用撒嬌的方式讓哥哥知道她有多可憐。
方錦,你就等死吧!昨天敢那樣對我,你就知道你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了。敢傷害我?我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何況你就百合嘛,我揭穿你怎么了?
“那最后為什么沒有打呢?我看你身上并沒有半點傷,就連你之前傷了的脖子,也是好得迅速。”項清微笑著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她說她得多么可憐,可他看到的都是她完好無損,甚至比之前還好。
“那是因為,在她要動手的時候,有好心人站出來,救了我。”項文靜哼了一聲,噘著嘴說道。
她是沒有受傷,不過可不是方錦不想打她,而是因為有人突然站了出來,把她救走了。
“哦?那個好心人是誰啊?”項清聽得很是好奇,跟著問道。
“不就是方黎嘍?他那個人還真是挺不錯的,很公正無私,并沒有因為有那樣一個妹妹,就偏袒徇私。救了我之后,還送我去驗傷,送我回房間。總之真是一個大好人,有人吶,有那么好的一個哥哥在身邊,也不知道學著點做人。”
項文靜一邊說著,一邊嘴角揚笑,滿眼嘲諷地瞪著方錦。
為了襯托出這兄妹倆的天壤之別來啊,項文靜刻意把方黎對她的好都說了出來,沒有半點隱瞞。她想讓方錦好好聽一下,然后自慚形穢。
方錦一直垂著頭,沒有抬起來過,她也不打算抬起來了。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項文靜給說了出來,項清對她的印象肯定是差到極點了。
她再解釋什么都是沒用的,如果直接朝著項文靜招呼過去,更是直接向項清證明她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潑婦。
她可不想連最后那點好印象都磨滅掉,讓她在項清心里徹底消亡。
“文靜,你最后一句話說得很對,有一個好哥哥在身邊,就該學著做人。”項清耐心地聽她說完,對于她最后那句話是深有感觸,很是認同。
“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地學著做人!”
聽到哥哥的夸獎,項文靜臉上都樂開花了,可最后補充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項文靜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向哥哥:“你在嘲諷我嗎?哥哥?”
竟然讓她學著做人?那也就是在說她很不會做人了?
“你可以聽得出來,我感到很欣慰。”項清伸手過去,撫摸著她的頭說道,“文靜,作為哥哥,我真的很希望你以后在說話的時候多考慮下別人的感受,別這么討人厭,別人就不會想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