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是這么說過,事實上也真是這樣。”方錦發出一聲輕輕地嘆息。
“如果他當你是兄弟,還跟你睡?”這話騙鬼的吧?她竟然會信?
方錦一聽這話,臉“唰”地就紅了:“你胡說八道什么啊?我們才沒有什么呢?跟你說一百次了,我跟他只是兄弟!”
“那你怎么會弄成這樣啊?”怎么她不是跟項清怎么樣了嗎?可她這樣子回來,還說剛見過項清?兩人之間怎么可能沒發生什么?
“又跟你說一百次了,我這樣是我自己搞的,跟人沒關系,你再這樣亂說話,我就找藥來毒啞你。”方錦指著他氣呼呼地警告道。
怎么可以拿她和項清這樣開玩笑?他連特別留下她來,說的都是軍長的事。從頭到尾對她沒有半點表示,怎么看和她都是沒有下文的。
他竟然已經說到了發生男女關系的事情上,要是給項清聽了,以為是她說的,那她不糗大了?
方錦趕走方黎后,便回了病房。念念睡得很沉,無論是她出去,還是回來,都沒有吵醒念念,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好的是,她不用向念念交代去了哪里,念念可以不用操心,一覺睡到天亮。壞的是,睡得這么沉,可見念念身體還很虛弱,如果就此看不到季然,真不知道她怎么度過在醫院的這段漫長時光。
作為好姐妹,她應該為念念做些事情,但是現在,她除了發愁之外,好像是什么也做不了。
方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每一件在她腦海中過濾一趟,都要花上十來分鐘的時間。跟著就是另一件事情翻涌上來,又是這樣長的時間,每一件從她腦海中過一次,她就累一次,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夢中,她看到了一張非常英俊而又異常熟悉的臉,在她跌入他懷抱中的時候,他的吻落了下來。
裝飾復古的書房,擺放著各種古器,有瓷瓶,有山水畫,還有各種動物模樣做成的擺件。這間屋里,每一件飾品,放到市面上賣,都足以換取一筆不小的財富,可平常人家生活下半輩子了。
只是這里這么眼熟,她是不是來過?
她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并沒想起在哪里見過,這時,門外傳來聲音,有些耳熟,她走過去,打算聽上兩耳朵。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最先進來的人直接穿過她的身體,走了過去。帶著異常熟悉的味道,再轉身看過去,那背影更加熟悉,是季然。
“季然,你怎么會……”莫念念快步走到季然面前,急聲發問。
她想知道季然怎么會在這里?而她又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受了重傷,還在醫院嗎?怎么會來到這里?而且季然剛才進來的時候,似乎并沒有看到她,直接從她身體里穿了過去,而竟然真的穿過去了……
她有太多想問的,可還沒等到她發問,門外走進來的另一個人便吸引住了她的視線。
“季爺爺?”怎么會是季然的爺爺?難道這里是季家?這……還是那個問題,她到底是怎么回來?而且她竟然可以直立行走了?醫生說了,她有根肋骨斷裂,必須躺上兩三個月,就算下床,也要被人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