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我開的玩笑啊?是項文靜起的話頭,我只是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也就那么想了……”方黎感到很冤枉,他怎么會這么沒人性?明知道她剛被人甩了,還拿她開這種玩笑?
他完全是因為那天在項文靜病房里,無意中說起她和項清走在一起,然后再一聯想她和項清總是眉來眼去的,也就覺得是那么回事了。
“又是那個奇葩女!”方錦柳眉一豎,“真是啥事兒都有她的份兒,她可真是閑得心慌啊,處處都想針對我!”
早就覺得奇葩女是她的克星,結果還真是,不管明著暗著,總要往她身上倒臟水。
“我現在就去問她,我是不是上輩子欠她什么了,她要這樣來害我?”方錦扔下這話,轉身便要走。
“哎!別去!”一聽她要去找項文靜算賬,方黎慌不迭地攔住她,“我剛才陪她去驗了傷,報告還沒出來呢!你現在要去找了她,我馬上又要送她去驗傷了!”
“誰讓你也閑得這么心慌?她吃多了撐著亂折騰,你也要陪著她一起亂折騰。”方錦甩開方黎,說他跟項文靜一樣閑,已經是給他面子了,他根本就是不會用腦子。
項文靜要故意折騰,故意讓他們兄妹不好受,他還非得鞍前馬后,任人折騰。
“其實這就是一個誤會!”方黎再次抓住她的胳膊,急急解釋道,“項清在這里的時候,你倆不是走得挺近的嗎?經常形影不離的,別說項文靜這樣誤會了,就連我也覺得你們走在一起了。”
“神經病,經常在一起就是情侶啊?不能是兄弟嗎?”方錦用力抽出手來,很沒好氣地說道。
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抽風了,項文靜這樣說已經夠氣人了,連他也這樣說,是誠心想氣死她呀?
“兄弟?”方黎驚得張大了嘴,“就你和項清,你倆是兄弟?”
“你要當姐妹也行啊!反正我都可以,就是不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見。”方錦回了他一個白眼后,目光便轉向了陽臺外。
從這個視角,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遠處的樓有高有低,隱約可以看到街上穿行的車輛,和聳立在兩旁的綠化樹。
不是兄弟,就只能是姐妹了!除此之外,還能有些什么?她和項清之間的距離那么遠,如果不是這一段際遇讓他們剛好可以拉近關系,也許再過十年,項清還不知道軍區有一個叫方錦的。
夜色濃重,如同一潭化不開的濃墨一般。窗外的天空,烏云蔽日,從沒有過的黑。不斷刮來的冷風,不只是蓋住了天邊的月光,就連旁邊的零零星光也被蓋住了。
這樣的夜晚,無疑讓人心事重重,讓人沒有由來地心生恐懼。
方錦從一旁的角落里拉出一張折疊式的床出來,在莫念念病床旁邊的位置上展開。這張床,季然在的時候,是季然睡。季然不在的時候,就由她來睡。
總之就是二十四小時日夜都要有人守在莫念念身邊,防止存心不良的人再來偷襲。上次差點就被韓冬兒那個賤人偷襲成功,而現在賤人還在外面游蕩,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施以二次偷襲,不得不防。
方錦將床展開,再將被子鋪好,做好一切準備工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