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晨有吃東西,這會兒肯定是吐了。”項文靜回了她一個白眼,惡心成這樣還敢諷刺她裝模作樣?
“我看裝模作樣這個詞,用在你身上才更為合適!”
“本來你們倆是不是百合,我是真的不關心,不過我很介意有人明明是百合,卻還一再地去勾引我哥,企圖以此掩飾百合的身份。”項文靜在說這話時,目光定定地落在方錦身上,毫無疑問,她說的那個就方錦。
“臭丫頭,你說什么呢?”方錦怒喝一聲。
原本在莫念念的一再阻止下,稍稍冷靜些的她也準備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項清的面上,不和項文靜計較這么多。
可沒想到這個死丫頭這么猖狂,之前還只是說她是百合,這會兒竟然指責她勾引項清,真是不能再忍了!
要再忍讓下去,還不知道這臭丫頭又會往她頭上扣什么臟帽子!
思及此,方錦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項文靜說道:“臭丫頭,有膽量地跟我出去,我要跟你決一死戰!”
“呵呵呵,我很怕你啊?”項文靜硬著脖子回了一句后,眼角不滿的余光便掃射到了一旁的莫念念。
她就是這樣對她救命恩人的嗎?
“錦兒,冷靜,這都是誤會,可以解釋清楚的!”聽著這話,莫念念趕忙朝著一臉盛怒的方錦說道。
她知道項文靜的嘴巴很過分,方錦已經忍到了極限。但這件事情總得靠解釋解決,靠武力只會讓誤會加深。
“要跟她解釋得清楚,我把頭砍下來當凳子坐。”如果說之前,她聽從莫念念的勸說,是因為相信解釋還有用。那么現在,她是徹底死心了!
這臭丫頭就是個死奇葩,根本無藥可救了,她拿自己的腦袋擔保,項文靜絕對是腦子有病,聽不進人話。
跟項文靜解釋再多,都是在對牛彈琴。直接用拳頭招呼她,讓她吃點痛,受點教訓,她也許還能長點記性。
“哎!既然你這么想把頭砍下來當凳子坐,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項文靜見情勢不對,連忙改了之前的態度,對莫念念說道。
“妹妹啊,我現在決定聽你解釋了,你解釋吧!”
“靠——你這個臭丫頭!”誠心和她作對,就是要她難堪是吧?
方錦氣結,沖上前去一把抓住項文靜的肩膀,就把她往門外提:“你當你自己是誰啊?你想怎樣就怎樣?姐姐現在告訴你,這場游戲規則姐姐我說了算。姐姐我剛才讓你聽解釋,你不好好聽是吧?那姐姐我現在唯有給你來點厲害手段。”
方錦咬下牙齒,臉上的笑容變得陰森可怖。
到底是軍區出來的人,方錦的身手絕對沒話說,這力氣也是少有人能及的。她提著項文靜往門外走,一點都不費力氣。
項文靜在她面前,根本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