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推項清是請罪的,相反,當時項清一表露這個意思,他就立刻站出來提出反對。
可誰想方錦那個死丫頭和項清站在同一陣線上,他一個都攔不住,兩個就更加攔不住了,就這樣被他們領著,連他都進了病房。
他壓根就不想去請那個罪,自然也不愿開這個口,因為這樣,方錦對他是各種的不滿。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人才過來,好心想慰問她一句,她不由分說就朝著他一陣打罵,弄得他好像受氣包一樣。
“怎么怪不了你?要不是怕你們兄妹跟著受罪,我哥會站出來主動請罪嗎?他這么有義氣,這么懂得為人著想,你也好意思扔下他一個不管?”項文靜站直身體后,指著方黎繼續呵斥著。
是這個渾蛋害了哥哥,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渾蛋,讓他有半點好日子過。
“什么我丟下他不管?我拜托你去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他們兩個丟下我一個不管。我倒是想管他,他也要搭理我,讓我管才行啊!”方黎被這話弄得好氣又好笑。
說項清仗義,懂得為人著想?而他就是沒有人性,見死不救?拜托,她到底搞清楚狀況了嗎?
“他丟下你?那你跟著上去,一起請罪啊!”從他嘴里說出來的竟然是哥哥的不是?這個渾蛋實在太過分了!
他有本事就別領哥哥的情,自己上前去請罪啊!
“有毛病,現在還請什么罪啊?軍長讓我們三個滾出來,別妨礙他和夫人說話。然后我們三個就滾出來了,然后他們兩個就相約著一起去吃大餐,丟下我一個人。”
方黎回了她一個有病的眼神,一口氣把這話說完。
“什,什么?”項文靜聽得一怔,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是不是耳朵不好使?要我再重復一次啊?”方黎問完后,朝她看了過去,她還真是一副傻愣愣,什么都沒聽懂的樣子。
“你給我豎著耳朵聽好了,再說一次。你有毛病嗎?現在還請什么罪啊……”方黎將剛才說過的話,一字不漏地重復一遍,扔了回去。
似乎是為了讓她聽得清楚,他刻意抬了下聲音,每一個都說得尤為響亮,最后一句更是像炸彈一樣在她耳旁炸裂開來。
項文靜總算是從這話里清醒了過來,身體不由得一顫:“真是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你了?那不好意思!”
項文靜低下頭,越說越小聲。她哪能知道現在是這樣一個情況?
“等等!”項文靜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方黎,面上是擋不住的喜悅,“這么說,軍長不會懲罰我哥,我哥不會有事了?”
“應該是這樣吧!要不然他們兩個也不會心情那么好,一起約著出去吃大餐了。”對于這個問題,雖然他心里尚且是抱著懷疑的態度,還需要軍長給他吃顆定心丸才行。
不過想一下那兩人一起約著出去吃大餐時,臉上雀躍的表情,他這樣的擔心,似乎是多余了。
“那就好!”項文靜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來,臉上的愁容早已被笑容覆蓋。
軍長不責罰哥哥,真的是太好了!哥哥不會有事,她也不用去自首,他們兄妹倆都可以相安無事了!天下間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你倒好了,笑得出來了!難為我剛才被人又打又罵的,簡直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方黎板著臉,撇了下嘴。
她現在臉上的笑容,和他剛才受到的待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他心里,就像是跟刺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