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方黎再往下說,方錦便出聲打斷了他。
她可不想給他錯覺,讓他覺得她不出聲,就是認為他說得對,讓他沒完沒了地再說下去。
“好吧!不過……”她說得這么有道理,讓他很本能地就答應了下來。可是答應了之后,才發現這話很有問題。
“我沒準備在夫人面前提起項文靜啊,夫人又不在這里,夫人在病房里呢!”方黎這樣說的時候,手往病房的方向指了一下,適時一名護士正推著藥瓶往門口處走去。
“而且就算夫人在這里,聽我說起項文靜,應該不會生氣。因為項文靜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項文靜的幫忙,軍長根本不可能這么快救出夫人。說起來,項文靜真是很厲害……”
一聽到項文靜,方黎的嘴就像是打開了開關的水龍頭一樣,一直噴灑個不停,全然不管他面前臉色已然漲到通紅的方錦。
“夠了!”方錦咬牙切齒地說,“就當是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停了吧?你可不可以在我耳旁安靜一點,給我一片清凈的空氣啊?”
是,她剛才不該說是念念不想聽見項文靜的名字,她應該明明白白地說是她不想聽見項文靜的名字,讓他徹查到底地閉嘴,別再提項文靜的名字。
“這是為什么啊?項……人家又沒得罪你!”方黎受不住她那副要殺人的眼神,項文靜的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可還是忍了回去。
不就是不說名字嗎?他嘴上不說,心里也在說呀!
“誰說她沒有得罪我?”方錦很快回了句,“她人奇葩也就算了,還起個這么文靜的名字?請問她有這么文靜?她要真肯文靜下來,剛才就不會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了!總之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是看到她討厭,想到她也討厭。”
說到這里,方錦的手指向重癥監護室那邊,目光也順勢一掃,那名推著藥瓶的護士,已然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現在韓冬兒被她給放走了,念念的病房外隨時隨地都要有人守候著,以防止那個賤人回來報仇啊!因為她一個人犯下的錯,不只是軍長要多勞累,我們也不能歇著。她剛才還好意思為了那么點小事把我們叫過去,說了好半天!”
可真是夠好意思的,她自己犯下這么大的錯,軍長都容忍她留在醫院養傷了。可她倒好,動不動就把什么面子掛在嘴邊,說什么他們在施行計劃之前沒知會她一聲,是不把她當自己人。
不把她當自己人怎么了?她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呢,虧得她還好意思做什么自己人,簡直都不會臉紅的!
“算了,別這么斤斤計較,她會這樣,也是因為關心軍長啊!”聽著她滿是火氣的話語,方黎這才知道,原來在她心中,對項文靜竟是有這么多的不滿。
不過項文靜會這么事事在意,也是出于對軍長的關心,這并不是什么大錯,更沒到令人無法原諒的地步。
“她關心軍長?她憑什么關心啊?又不是軍長的親朋好友,連軍區的人都不是,她拿什么身份來關心啊?”方錦翻了個白眼,她會這樣關心,給人的感覺就是別有目的。
只有她這個頭腦簡單的哥哥,才會把那當做是純粹的關心,其實項文靜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