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歌說:“你跟著我會讓我分心。”
聽他這么說,云瑟瑟才放棄了跟著他的念頭。
“三個月后吧。”葉蘭歌還是不舍得她不高興,就退了一步,“等你的胎坐穩了,你想跟著我,我沒什么意見。”
也許到時候都解決完了。
云瑟瑟見他退了一步,就滿意地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頓了頓,她又問他:“你打算怎么辦?”
他剛剛說要幫她的,可是他現在一介女身,怎么得到別人的信任呢。
葉蘭歌說:“我有辦法……”
接下來,秦王就生病了。
土豆推廣的事情只能推后了。
大家心里焦急,不過,云瑟瑟讓人跟他們說天準備涼了,現在不宜種土豆,讓他們先回去,等明年再說,大家也就乖乖回去了。
不能種土豆,大家就關心秦王的病了。
百姓們都知道秦王身體不好,最近幾個月才養好了一點,但是,忙碌了幾個月,病情又復發了。
于是,大家都為云瑟瑟擔心,自發地給她祈福,希望她盡快好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祈福有了效果,幾天之后,伺候秦王妃的侍女給大家遞了一個消息。
秦王妃有孕了!
這對大家而言是個大好的消息。
百姓們都覺得云瑟瑟是為了百姓累病的,認為“他”是個好王爺,自然希望“他”一切都好。
大家你一家我一家拿出了家里最好的東西,讓人送到府里,說是給王妃用。
“希望王妃來年誕下一位白白胖胖的小世子。”
“小郡主也行,像王妃那樣的也好。”
這陣子,云瑟瑟忙碌的時候,葉蘭歌也跟在她身邊一起忙碌,百姓們都說他們是“夫唱婦隨”,對他的感官也很好,覺得他能干,和云瑟瑟是天生一對。
青山縣的百姓們陷入了孩子是男是女的爭論中,一時間竟熱鬧了許多,和過年一個樣。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云瑟瑟已經換回了女裝。
她現在是秦王妃了。
而葉蘭歌則成了秦王。
他們暫時換了身份,最近就在熟悉對方,好更順利地扮演對方。
他們本來就是最熟悉彼此的人,熟悉起來也快。
幾天之后,葉蘭歌已經能光明正大地頂著她的身份出門了。
而且,沒人看出來有什么不同。
葉蘭歌會易容,又會口技,能夠化成她的模樣,又能學著她的聲音。
他來了青山縣之后已經長高了一些,但是扮回男裝之后,也沒有人發現有什么不對,只以為她又長高了。
葉蘭歌出了門,但是他并不讓她出去。
他沒急著把土豆推廣出去,也沒急著把這件事上報,而是先讓人打聽了其他幾位皇子的情況,再看看要怎么做。
他跟云瑟瑟說:“我們先不急著賺這個功勞,我聽說云秧那兒有些不對,等查清他犯了什么事之后,我們讓人把他的罪名散揚出來,這個時候再把你的功勞上報出去,鐵定能壓得他出不了頭。”
這人對著她的時候溫柔體貼,但是對別人的時候是一肚子壞水。
他侃侃而談,嘴里說著怎么坑云秧,面上卻是溫柔的笑容。
云瑟瑟沒有孕期反應,精神得很,聽了他的坑人大計,她不禁感慨:“還好我和你不是仇人……”
葉蘭歌:“嗯?”
云瑟瑟說:“你剛剛那個‘落井下石’非常好,不過對云秧很不友好,我就感慨一下,當你的仇人真不好……”
葉蘭歌笑了起來,說:“若我們是仇人,我也不會對付你,我會乖乖地站在原地,任你處置。”
云瑟瑟的心都軟了,“我們永遠不會是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