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歌道:“這些東西都是我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你不要擔心,不會惹上什么麻煩的。”
云瑟瑟:這不是麻煩不麻煩的問題。
“太貴重了,你拿回去吧。”
葉蘭歌心里有些郁悶,便皺著眉頭看著她,“為什么不收?”
少女生得好看,皺眉的模樣惹人憐惜,恨不得馬上給她道歉,哄她開心。
云瑟瑟好不容易扛住了這美色暴擊。
她跟他透露一點真相,“我沒什么事,你不用擔心,這些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葉蘭歌卻道:“你太瘦了,這些東西大多是大補之物,你可以用它補身子。”
云瑟瑟:“不用了吧,我怕我虛不受補……”
她身體其實沒什么了,這么瘦也是因為原主一直生病,她剛剛過來,還沒來得及補回來的緣故。
見她又拒絕了,葉蘭歌本來還有些郁悶的,不過聽她說“虛不受補”,就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回去翻翻醫書,看看能不能給你做點不會傷身體的補藥。”
聽到“藥”一字,云瑟瑟下意識想到了剛來之時被迫喝的一碗碗苦澀的中藥,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不要了吧……”
葉蘭歌本以為她和自己見外,可聽她嘟囔著什么“太苦了”,他就知道她拒絕的原因了。
“不會有苦味。”
他會想辦法去掉的。
云瑟瑟見他這么執著,也就不再多說了,“行吧,我先說好了,如果這個藥很苦,我是不會吃的。”
聽她不自覺的撒嬌,葉蘭歌眸底一片柔和,“說好了。”
見他他保證了不會有苦味,云瑟瑟就點了點頭,“行,那你回去琢磨吧,不過別累著自己了。”
葉蘭歌以為她在關心自己,心里更高興了,“好,我都聽你的。”
他不知道,云瑟瑟卻在想:女孩子是需要嬌寵的,怎么可以干臟活累活呢?
他們兩個還沒成親,葉蘭歌也不好待太久,又和她說了一會兒話,他才戀戀不舍地告辭離開。
不過,在走之前,他將帶來的東西都留下來了。
云瑟瑟本來還想說什么,不過,他跟她說了“過陣子就是一家人了,這些東西在哪里都是一樣的”之類的話,她就沒話說了。
她想著,反正“她”很快要嫁過來了,這些東西在她這里也沒什么,就當是一部分嫁妝先送過來了。
葉蘭歌親自上門探病,大家更相信他們的愛情了。
大家都感慨九公主對秦王殿下的一片深情,又為他們遺憾。
“都說秦王殿下活不過二十,也不知道九公主以后要怎么過?”
“你別瞎說,我聽說秦王殿下身體已經好多了,這陣子都沒有叫太醫了。”
“可是他不是剛被人下了毒嗎?”
“這又是一個問題了,我聽說,正是因為這個毒,秦王殿下把沉積在自己體內的毒血都吐出來了,身體就好多了。”
“什么?也就是說,秦王殿下這些年一直生病,是被人下了毒了?”
“誰能給一個皇子下毒呢?”
“對誰有利就是誰唄。”
秦王府。
“殿下,城里已經起了風聲了,我們小心控制了流言風向,幾位王爺生怕被流言纏上,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聽到這個消息,云瑟瑟心里很高興,謀定了這么久,總算有一些結果了。
沒錯,這陣子的流言都是她搞起來的。
云瑟瑟始終覺得,得民心者得天下。
在北昭的時候,她起初就是利用了流言,得到了民心,又站在了道德高處,迫得諸侯們不得不舉手投降。
這一次,她故技重施,同樣利用了民心。
她囑托一句:“你們小心點,別讓人抓到把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