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他以為她裁員就是放棄了他們,沒想到她還會再錄用被裁掉的人。
“有能力就用,很簡單啊。”
云瑟瑟其實沒想這么多,當初,凌楚問她能不能再用被裁掉的人,她讓他看情況,有能力就用,不用在意過去的事,不過她提醒了一句實習期,凌楚就按她的想法弄出了一個招工方式,進了江湖日報,首先先實習,通過一段時間考核,合格了才能算正式工,當然,實習期也有工資,只是比正式工低一點而已。
這個招工方式其實早就出來了。
比如說,人家酒館的大師傅帶幾個徒弟,跟他一塊學手藝,只是這一種沒有工資罷了。
聽了云瑟瑟的話,青年神情恍惚起來。
原來,一切都是他們做錯了嗎?
他們原本也可以堂堂正正地再進入江湖日報,可是卻想著投機取巧,現在我只是害人害己罷了。
青年也不再狡辯什么,不過,在被拖走之前,大概是良心發作了,他提醒了一句:“你們小心平川王。”
平川王?
這明顯是個王爺。
云瑟瑟一臉懵逼,她沒想到江湖的事還會牽扯到朝堂。
朝堂和江湖不是互不干涉嗎?
七月和凌楚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兩人臉上是詫異的表情。
在場唯一一個沒有變臉的是孟拂衣。
他一臉淡定地站在一邊,顯然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云瑟瑟看他這個表情,就問他什么情況。
“你這陣子去哪里了?平川王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個問題一個問題拋出來,孟拂衣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能及時回答。
云瑟瑟就來了一句:“你是不是變心了?”
“絕對沒有!”孟拂衣連忙道。
這個問題,他可不敢答應。
孟拂衣覺得自己好冤。
他就反應慢了一點,云瑟瑟就懷疑他變心了,這簡直是六月飛雪啊。
“那是怎么回事?”云瑟瑟橫目怒視。
看兩人一副小情侶吵架的架勢,七月和凌楚默契地互望一眼,悄悄離開了房間。
臨走之前,還貼心地幫他們關了門。
看人都走了,孟拂衣一邊說著“你聽我解釋”,一邊想拉云瑟瑟的手。
云瑟瑟避開了,他就露出受傷的表情,死皮賴臉地纏過去,從背后抱住她。
“瑟瑟,你要信我,我絕對沒有變心,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少年語氣委屈巴巴的,這么大一只人,還整個人賴在她身上,頭擱在她脖頸間,一副跟人撒嬌的架勢。
云瑟瑟推不走他,只能裝作兇巴巴的樣子,道:“那你還不說你這些天干嘛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