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在小鎮客棧叫云瑟瑟“瑟瑟”一樣,他心里這么想,就這么叫了。
盡管是初遇,但是他沒覺得這個稱呼有什么不對。
解釋完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孟拂衣才想到了這是什么地方。
他眉頭一皺,“你怎么會在這里?”
云瑟瑟心里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這群芳閣竟然是孟拂衣的勢力之一。
“墨刀”孟拂衣向來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沒想到他竟是群芳閣的幕后主人。
聽他話里的意思,這不過是他勢力中一個不是很重要的據點。
但是,這個不重要的據點就招惹了她。
這是什么緣分啊?
云瑟瑟將自己怎么被迷暈,怎么被賣到群芳閣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孟拂衣聽著眉頭擰了擰,臉上表情冷峻又危險。
“你是說,梅姨逼你接客?”
“是啊。”云瑟瑟點了點頭,雖說梅姨這幾天沒有折騰她,但是她也不想這么放過她,起碼得讓她吃點苦才行。
“我都說了我可以出錢,希望她能夠放了我,可是她硬是不肯放人……”
孟拂衣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知道了。”
少年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你放心吧,沒人能夠欺負你。”
他都不舍得欺負的人,別人怎敢動她?
怕云瑟瑟誤會他偏袒梅姨,孟拂衣難得解釋道:“群芳閣從不做逼迫人的事,樓里的姑娘,不是有任務的,就是自愿的。”
云瑟瑟明白了,梅姨這是陽奉陰違,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公然違反樓里的規定。
公然違反群芳閣規定的梅姨此刻正火急火燎地招呼樓里的守衛找人。
她沒想到云瑟瑟竟然有這么大能耐,竟然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逃走。
她剛接到消息,孟拂衣來了群芳閣。
梅姨心里更不安了,若是她做的事被知道了,主子一定饒不了她。
她想在驚動孟拂衣之前找到云瑟瑟,可是,還沒等到找到人,橫梁上突然跳下一個黑衣蒙面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主子有請。”
這話一出,梅姨心里頓時一個咯噔。
“這位……大人,不知道主子找我有什么事?”
黑衣人一板一眼道:“你去了便知。”
打聽不出什么,梅姨只好忐忑不安地往孟拂衣在的廂房走去。
在半路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方才讓人找了一圈,里里外外都搜過了,就是沒有找到云瑟瑟。
守衛也說才離開一會兒,云瑟瑟總不會長了翅膀飛了。
梅姨相信她還在樓里,只是一直找不到人,這會兒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
主子的廂房。
云瑟瑟可能在孟拂衣廂房里。
想到這個可能,梅姨眼前一黑,心說完了。
主子可是明確表明不得逼良為娼的,可是她卻在私底下做這種事,他絕對饒不了她。
梅姨生出了逃跑的念頭,但是這群芳閣是孟拂衣的,她只要一行動就會有人知道,現在她已經犯了錯了,再畏罪潛逃,那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梅姨磨磨蹭蹭到了孟拂衣廂房外。
“主子。”她顫著聲音喊了一聲。
孟拂衣沒有回話,只是看了看云瑟瑟。
云瑟瑟惡趣味地幫忙回道:“進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