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位看人跑了也不急。
掐掐算算,便帶著人直接尋上門了。
罪犯頓時懵逼了,原來你丫說的是真的啊。
這么弄過幾次之后,全國的人都知道這位的厲害。
所以每次抓到犯人之后,要是沒有足夠的人手把犯人送回去,這位就畫個圈圈。
別人自然也就不敢跑了。
當然故事之流的都是劉長青自己腦補的。
但是事情大概就是這么個事情。
涂離伸腳踩在了圓圈的邊上,把其中的靈韻壓制了下來。
要是不壓制一下,劉長青進都進不去,就得被平等劍的氣息給逼退。
看著他,涂離淡淡道:“想好了沒有,到底進還是不進,自己決定,當然你要是沒有膽子,也就別再跟著我了,省的你我都心煩。”
他倒是能看出來劉長青心中有為難的事情,可那和他有什么關系。
世上為難的人和事多了,自己哪能管得過來。
還是先顧自己在說。
劉長青看著這圈,心里也犯了難。
涂離做這一切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地下。
堂堂正正,一點陰謀詭計都沒有。
就問你敢不敢,不敢就回去。
敢就進來。
可是進去,他也心里沒底。
這就和賭博一樣,誰知道對方的手里是不是一副好牌。
想了片刻,他還是咬了咬牙。
“進,怎么能不進。”
要是一點事情都不做,回去鐵定挨揍了。
劉長青昂著頭,就像是就義一樣,有些悲壯的走到了圈子中。
相姝云撇了撇嘴:“怎么搞得這么悲壯。”
涂離點了點頭。
收回了腳。
沖劉長青道:“那你就待著吧,我們先走了。”
“誒!”
劉長青頓時驚了,你這是啥意思。
看都不看一眼。
這是吃定自己了啊。
在他愣神的時候,涂離已經轉頭向著車子那里走去了。
明雪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被劉長青這么一搞。
節奏都續不上了。
先讓他在這里好好待著吧。
相姝云倒是一臉的好奇。
涂離和劉長青的話她們可是都聽在耳中。
她倒是有些依依不舍的不斷回頭看著。
想看劉長青是不是能出來。
她也好奇,是不是真的這么神奇,畫個圈就能把人給困住。
“哎,你就這樣走了么?”
見涂離離開,劉長青頓時急了,邁步就要追過來。
可是只是走了兩步,他的面色突然猛地一變。
在靠近圈子的邊上的時候,一股凌厲的劍氣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感應之中。
修行中人,對危險的感應最是敏感。
劉長青頓時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梗著脖子頓時一動也不感動了。
他現在直感覺一柄劍冰涼如水的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要輕輕一動,自己就會人頭落地一樣。
這種生死之間的恐怖,讓他瞬間汗如雨下。
相姝云卻不由驚叫起來。
“真的哎,他真的不動了啊,竟然真的出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