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的從土里扣出錢,把自己供養長大成人。
他們是窮,是沒錢,可是為什么這樣都會被人鄙視。
他們是窮,可是一輩子也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現在任然記得母親在他出外上學時候的話。
“孩子啊,雖然咱們窮,可是還是要堂堂正正!”
可是為什么總會有這樣的人。
要逼自己呢?
她們是有錢,可是有錢就可以鄙視別人么?
是啊,有錢好像真的就可以鄙視別人。
看她們那高高在上的嘴臉。
那么的讓人厭惡。
那么的想讓人一拳擊碎。
可是母親的話卻又在心中閃過。
“孩子啊,不要和別人起爭執,老老實實的,咱們窮,不能惹事。”
女人一步步的向著年輕人走了過去。
高昂著頭,高跟鞋篤篤篤的踏在地上。
那么的理直氣壯。
高傲不可一世。
“你知道我是誰么,你知道我老公是誰么?你敢動我,你試一下,信不信我讓你賠個傾家蕩產?”
“你個有人生養沒有人教的野小子……”
相姝云終于忍不住身體猛地踏上前一步。
就要打抱不平,從進來之后她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
一副我有錢我有理,誰也不怕的高傲嘴臉。
誰都不怕。
明明是自己理虧,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罵人家。
尤其當她最后一句話。
聽在她的耳中只感覺無比的刺耳。
她們七姐妹都是孤兒,從來不知道父母是誰。
她們就是野孩子,可是野孩子怎么了。
野孩子就得被你這種暴發戶欺負么?
只是她的身體卻突然被一個人拉住。
相姝云回頭。
衛靈雁的眉頭緊緊地皺著。
顯然女人剛才的話也刺痛了她的內心。
只是她卻伸出手拉著自己胳膊,不讓自己過去。
相姝云張口欲問。
衛靈雁卻突然開口道:“先等等,在那個年輕人身上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感覺。”
而相姝云的動作卻被女人收到了眼中。
她頓時不屑的哼了一聲。
冷眼瞧著二人。
“怎么,還想打抱不平啊,怎么說沒教養刺激到你們了,看不下去了么,我就說,沒教養,沒教養,野孩子,有本事來打我啊,我看誰敢打我……”
相姝云心頭火起。
只是她掙脫衛靈雁的動作還沒有做出來。
一股強烈的波動突然傳了出來。
而后一只拳頭就像是以一個慢動作一樣,重重的落在了女人那刻薄的臉上。
重重的一拳擊在了她的臉上。
把她那厚厚的妝容都震落了一層。
女人就像是被大錘捶臉一樣。
整個臉瞬間扭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寶馬車上。
被拳頭擊中的臉飛快的腫脹了起來。
一顆顆牙齒隨著她口中涌出的鮮血跌落了出來。
這一切只在一瞬間便完成,但是圍觀的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一副慢動作一樣。
女人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們都清清楚楚的收在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