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用不到,別的姐姐總不都和我一樣吧,那你幫她們也想想辦法啊?”
涂離一捂額頭,無奈道:“這種事情只能看運氣,哪能說弄就弄,總不能滿大街去搶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玩了,看把涂離給愁得。”
一直正襟危坐的蘇以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把幾女對涂離的圍攻給解救了下來。
她也是覺得這事情好玩,才跟著下來一起湊熱鬧。
見涂離扶額無奈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和他開玩笑了。
眾女也都不再和他開玩笑。
嘻嘻鬧了一會。
涂離突然想起來什么開口道:“你們這幾天每天去公司,干的怎么樣?”
幾女相互看了看,不由都是抿嘴一笑。
蘇以云搖頭道:“我們什么也不懂,去只是當個吉祥物而已,還能干什么。”
“那你們還去干嗎,在家呆著不也是挺好的么?”
“那多無聊。”顏棠脫口而出。
說完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嘿嘿笑了起來。
又補充道:“當然我們去公司只是調劑一下,修行我們可都是沒有落下。”
這個倒是實情,這幾天涂離明顯感覺到幾女修行起來用功了不少。
每天起個大早,在別墅后院排排坐。
吸收朝華紫氣。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幾女的修為都已經扎實了下來。
而且向著更進一步在慢慢的發展著。
修行就是這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不去做,只會慢慢怠惰下來。
反而更不想做。
每天自己下來,有時候都看不到她們的人影。
修行完,留下了今天值日陪自己的人,就都出去了。
蘇以云道;“其實最主要的是,涂宏中把這些公司交給了我們,也不能真的讓他就這樣放任自流下去。”
涂離心中了然。
現在事情已經明朗,自己占據了前身的身體。
身邊的這些人都是知道的。
涂宏中那個老家伙更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還把自己給蒙了一下。
而這些公司從他的意思來看就是。
直接送給涂離了。
七女的師傅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幫助了他。
雖然他沒有明說,說是送給涂離,讓七女代為掌管,其實應該算是還她們師傅的人情也說不定。
從送出來的時候,涂宏中就完全的當了甩手的掌柜。
一點都沒有過問過。
班子什么的還是原封不動。
怕幾女弄不來,還專門雇傭了經濟公司的人來管理。
這些日子下來,幾女也都感覺到了這個事情。
不過涂宏中的態度很堅決,她們也沒有了辦法還給他。
這才開始用起了心,人家好端端的公司交到自己手里。
總不能給人家敗壞了不是。
再說這些公司賺的錢可都是自己的。
不管是誰,錢總是不嫌多的。
這才有了幾女這段時間勤勞的上班的情況。
“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么,你們這去應該算是奪權的吧,沒有人反彈么?”
雖然幾女十分的漂亮,但是權利的滋味,讓人欲罷不能。
又有幾人能夠輕易的放手呢。
空降過來一個花瓶還好。
如果是想做事,那么底下的人也不一定服氣。
跟別說實際掌管著公司的人了。
涂宏中則是完全不會過問。
既然送出來了,他如果再插手,就顯得沒有誠意了。
“哎,你怎么知道會有人不聽呢?”
相姝云頓時驚了一下。
“不過卻并不是奪權的事情,而是別的事情呦!”
她說著,眼睛卻笑嘻嘻的看向了衛靈雁。
“是吧,衛姐姐,你們公司的那個小白臉是不是追求你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