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是任由自己揉捏了。
不過涂離也警告她,雖然這些靈魂在他的手中。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滅殺。
讓靈魂魂飛魄散,會給自己造成很大的影響。
不過這也取決于自己的修為。
如果是對著涂離吸,估計也就是給他吹吹風一樣。
根本還是在自己的實力上面。
而靈魂收納到這葫蘆之中,便是《度厄經》出場的時候了。
像是今天收到這葫蘆之中的一家人。
尤其是那些小嬰孩的靈魂,其中怨氣深重。
如果不消弭了他們的怨氣,他們只能在惡鬼的路上越走越遠。
最后要么就是無法回頭,要么就是被人打到魂飛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
而只要自己每天抽出一些時間對著葫蘆頌念度人經的話,就可以把葫蘆之中的靈魂的怨念渡化掉。
而后便可以送他們去轉世投胎。
據涂離說,這是積累功德的大好事。
不然傳說中也不會有那么多人斬妖除魔了。
雖然她不太清楚功德,但是涂離卻只是讓她好好做就是了。
肯定是個好東西就是了。
而且等她日后修為高深,在葫蘆之中打上自己的意識之后。
便可以在葫蘆之中留下自己的一部分神識。
這葫蘆之中有一方石臺,可以把自己的神識留在那里,不斷的頌念《度厄經》
這就相當于一個人分成兩個人,同時在修行,速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聽得她更是心馳神往,這么好的東西。
涂離竟然舍得給自己。
不由的讓她心里十分的開心。
幾女都跑到了樓上。
客廳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涂離示意白娘娘坐了下來。
“有什么事情,請說吧。”
白娘娘頓了頓,才道:“今天您讓我們去收殮的那具尸體,還記得吧?”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了么?”
涂離不認為她們是要來讓自己承擔殺人的責任,且不說人不是自己殺的。
就真是自己殺的。
她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在涂離他們這個非人的世界之中,或許有約定俗成的規定,但是法律卻沒有。
而他們現在之所以能代表這個國家的法律,則是因為他們比較強。
其實揭開所有的表現。
不管何時,力量才是絕對的話語權。
不出他的所料,白娘娘并沒有在古哥的死上面多說什么。
而是道:“根據您的敘述,我們沿著他的線索調查了一下,發現他們的來歷有些特殊。”
“特殊?什么特殊?”
“他的師傅國籍是米國的,大半輩子一直都在外國度過,在三年前才突然回來的。”
“哦,你說這個啊!”
涂離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下午還去他家里了,不過他已經死了。”
“您怎么知道?”
白娘娘頓時詫異道。
“我朋友的父親和一個長輩在他那里調查的時候中了招了,我去幫忙了一下。”
說起這個,他也想到了今天得到的那個玉佩。
從身上掏出來道。
“這就是從他院子里面得到的。”
看著這個玉佩,白娘娘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總感覺靈管局就是跟在涂離屁股后面吃土的。
他們雖然調查的很快,想要和他說說。
卻沒有想到人家直接都去了罪魁禍首的家里了。
還找到了一些東西。
不過她還是很快就被手中的這個東西吸引了過去。
玉佩離開了涂離的手。
隱藏在其中的那個白皙的猙獰的臉又從里面浮現出來。
嘴張到了一個夸張的程度,黑洞洞的。
又要張口歷嘯。
“閉嘴!”
涂離猛地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