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敏所在的位置也在發生著變化,只不過因為二者都是在運動著的。
所以才不太明顯。
幫著鐘樂校正了幾次位置。
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涂離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到了這里之后于敏便不再動彈了。
只是這里卻并不是那個莊園。
而是……
醫院……
“她受傷了?”
鐘樂雖然不知道涂離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但是面前這可是一棟醫院。
涂離下車看了看醫院,搖了搖頭,邁步向里面走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他又想了想,掏出了手機,撥打出了于敏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于被接了起來。
于敏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激動又像是害怕。
“涂……涂離,你在哪?”
“我在醫院外面,你受傷沒有?”
“真的么?”于敏的聲音不由提高了一個八度,而后她突然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不到一分鐘之后,于敏便已經從醫院的正門跑了出來。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也只是臉色不太好看,身上倒沒有什么受傷的痕跡。
而且看她這樣子,涂離也就放下了心。
看到他,于敏的眼睛瞬間紅了,淚水撲簌簌的從眼中滑落了下來。
向著涂離跑過來,一把突然摟住他。
“涂離,我好害怕啊……”
她的身體貼上來,涂離能夠明顯感覺得到她身體的顫抖。
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別的情緒,但是此時見到了涂離。
她一直繃著的神經終于完放松了下來。
情緒如同決堤的江水讓她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涂離身體有些僵硬,想了想還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他已經看到在她的頭發上束發的藤條葉子上微微有些黃色的痕跡。
這是它為于敏承受了攻擊的痕跡。
“到底是怎么了,剛才發生什么事情了?”
涂離的手拍在她的背上,真元緩緩的渡入到她的身體之中,緩解著她緊繃的神經。
痛苦和害怕是很傷神的。
在她的撫慰下于敏終于緩緩的放松下來。
突然她伸手猛地抓在涂離的胳膊上急切道:“涂離,你一定要幫我,我爸爸和李叔叔他們出了問題,醫生查不出問題,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剛才我就想給你打電話,卻沒有想到你竟然已經過來了,你一定要幫我啊!”
“走吧,那就進去看看。”涂離并沒有任何的推辭,是于敏說出來的,他自然不會推辭。
而且他本來也沒有和于中正置氣,再者說他畢竟是于敏的父親。
涂離沒有見過于敏的局長,但是于中正可是上午剛剛見到的。
只是半天功夫竟然變成了這樣。
他雖然人到中年,但是保養得還很不錯。
人也很有精神,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誰都帶著一些審視的目光。
這是他多年工作養成的習慣。
只是現在的他卻讓涂離有些不敢相認。
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于敏會這樣的驚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