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靠近,這種烤肉的香味頓時一個勁的往鼻子里面躥,擋都擋不住。
終于看清了,老者的頭部完好無損,只是嘴邊有著些許的血跡。
像是從嘴里涌出來過鮮血一樣。
而他胸口的衣服上面的一大片血跡也證明了這個。
只是于中正的目光卻落在了他穿著短袖的胳膊和被人微微敞開的胸口上。
這些露出在外面的皮膚上呈現出的是一種詭異的白色,不是那種失血過多的蒼白,而是一種詭異的像是動物的肉熟了之后的白色。
是一種詭異的無法描述的顏色。
而肉香就是從這里飄出來的。
老李從身后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個厚厚的口罩。
甕聲甕氣道:“看到了吧,我們檢查了,出了頭部的往下,都熟了!”
于中正斜了他一眼,飛快的把口罩捂上。
終于知道這個老家伙為啥在門口那里停頓了一會,原來是等著口罩呢。
“怎么造成的?”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于中正也想不明白了,難道是把人給放到鍋里給煮了。
可是這人身上沒有絲毫的水跡,就連涂在胸口衣服上的血跡都是新鮮的樣子。
這里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沒有人挪動過。
但是這半生半熟的情況是怎么造成的卻沒有人知道了。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這些都可以先暫時的擱下,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的身份比較麻煩。”
“什么麻煩?”
“他是一個外國人!”
老李微微嘆了口氣。
事情的性質一下子就變了,對待國際事件,問題就會很麻煩。
“怎么回事?”
于中正眉頭也皺了皺,雖然這人長著亞洲人的模樣,但是國籍卻是外國的。
干了多少年的警察,這種事情最是麻煩,他也知道。
這種事情,上面的壓力會很大,必須盡快找到兇手,做出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人是米國的國籍,據說老家是咱們這里的,回來探親,但是親戚都不在了,所以就買了房子在這里住下了,也掏錢給建設了不少的東西。”
于中正的目光轉了轉,問道“報警的是誰?”
“死者的兒子,他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就報警了,現在情緒激動,已經帶到醫院里面了,我們的人在看著呢。”
于中正磨了磨牙,問了半天,一點線索也沒有,只有一片詭異的爛攤子,和迫切需要解決的事情。
怪不得老李把自己給叫來,這事的確很麻煩。
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這種死法,這么多年,他就從來沒有見過。
身后于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走了過來,于中正回頭,見她也帶著一副厚厚的口罩。
她剛才沒有跟著進來,而是在外面了解了一下情況,當然也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樣的場面。
沒有絲毫的芥蒂,于敏彎下腰仔細的觀察著老者。
即使隔著厚厚的口罩,那股肉香味依然可以飄到鼻孔之中。
對于這一切,她卻恍然未覺一般。
帶著白色的橡膠手套,于敏在老者的身上輕輕翻動著。
看了良久,于敏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有什么發現么?”
于中正和老李異口同聲問道。
老李雖然比他們早到一會,但是也只是進行了簡單的檢查,而于中正更是沒有檢查,光站在那里看了。
他們的格局已經不只是眼前的這個死人,而是上升到了一個更高的程度。
這個事情多代表的背后的意義才是他們更多的需要考慮的。
于敏手輕輕摸著下巴,腳下輕輕地踱著步子。
腦海之中卻像是放電影一樣,不斷地過著一幕幕畫面。
一路走到了門口,轉過了身,正對著于中正和老李站定了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