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了當道:“那里,我馬上過去。”
平時吵歸吵,鬧歸鬧,但是幾十年的老朋友,只要需要幫忙,他自然不會拒絕。
電話那頭說了個地址,便很快的掛斷了。
于中正眉頭皺了皺。
轉身沖著于敏道:“走吧,現在發生案件了,你和我一起過去吧。”
于敏也沒有半分的推辭,痛快的點了點頭。
二人的身影上了車,很快的離開了。
……
“你剛丟出去的是啥?”
鐘樂站在涂離身邊,突然開口。
剛才她們站在別墅門口看著不遠處的父女二人,于敏蹲在地上哭泣的樣子。
她都有些于心不忍,想勸說涂離想辦法留下于敏。
涂離卻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東西,就丟了出去。
青色的光芒只是在眼前微微一閃,便消失了。
她也沒有看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涂離轉身向屋里走去。
口中淡淡道:“沒什么,只是一根束發的藤條罷了。”
“束發!藤條?”
鐘樂看著他的頭發,雖然一直沒有修剪,但是也沒有用到束發的長度。
“你弄那東西干啥,你的頭發又不長。”
“以前我的頭發很長,只是習慣性的準備了一根罷了。”
他這么一說,鐘樂也終于想了起來。
在五通來的那個晚上,他們在二樓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一個散發著光芒的人影突然從樓下邁步騰空到了天上。
現在她們也知道那是涂離的元神,也是他真正的樣子。
記憶中,那個人影的確是一頭長發。
只不過當時那一幕太過驚人,她們沒有來得及仔細的觀察。
但是她好像記得,那個人的后腦勺就用一根青色的藤條束著。
她頓時來了興趣,你剛給于敏的那個就是你頭上的那個么?
說著她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位置。
涂離腳步停了停。
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吧!”
準確的來說,其實是一半一半。
那藤條的本體是他進入青冥鏡空間之中是,在大南的山頂摘下來的。
在劍河世界,也沒有發型這個概念。
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任由頭發自己生長,所以涂離的前一世的頭發很長,差不多都到了腿彎處。
而他也只是用一根藤條隨意的束了起來。
時間日久之下,習慣了之后,藤條也被他祭煉成了一個法寶,有了一些靈性。
但是距離靈智還是差十萬八千里。
但是有了靈性,便能在涂離的元神之中留下自己的印記。
所以涂離即使重生過來的時候,只是元神過來,身上干干凈凈。
但是他的元神之體上面,這個青色的藤條印記還在。
而他在去大南的時候,偶然在山頂的廟墻上發現了一些藤條。
便隨手摘了下來,祭煉了一下,打算等日后頭發長長之后用來束發。
卻沒有想到于敏的突然到來。
她這一去,也不知道日后該怎么辦。
雖然她身上有自己給的那面雷擊木做的護身牌子,但涂離還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他便拿出了這祭煉好的藤條,又從元神之體上把藤條的靈性剝離了下來,打入到了這藤條之中。
也可以說是為它找了一個新的身體。
這藤條長在大南山的山頂,自然不是一般的凡木。
有了這藤條,只要于敏有什么危險,他也可以感覺的到。
雖然他想不到用什么來留住她。
但是卻不能讓她受到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