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多弄上幾次,估計自己也是那樣。
銅壺里面亂成了一鍋粥,而在外面的涂離也不太好受。
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但是突然有一刻,也就是銅壺之中的那縷元神踏上那個石階之后。
本來掙扎的不是很厲害的壺蓋突然像是通了電一樣,猛地顫動起來。
像是要掙脫他的掌控。
只是一瞬間涂離就明白過來。
肯定是真正擁有著這個銅壺的人,催動了這個東西,才突然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而有些尷尬的是,涂離現在的一縷元神在其中,要是讓著壺蓋掙脫了手蓋在銅壺上面。
會發生什么根本就不確定了。
最好的情況也是被關在里面。
如果差一點的話,那么這縷元神被煉化,自己也得受傷。
靈魂上面的傷不和身體一樣,靈魂無形物質,卻又真實存在,很難痊愈。
如果不是這樣,古哥的師傅也不會拖了這么久。
壺中……
涂離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子,但是他卻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石臺之上,他需要上去。
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剛才他之所以只是踏上一步便沒有再動。
則是因為只要一踏上這石臺,一種莫名的巨大恐懼就會降臨到身上。
直接作用在靈魂上,那是一種恐懼。
莫名的恐懼,就像是上面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
這也是為什么那些關在其中的靈魂即使只剩下本能也離得這個地方遠遠地。
恐懼也是一種本能。
又邁上了一步。
那種恐懼的感覺更是直接壓在心底。
如同有什么毀天滅地的大災難就在頭頂。
眉頭皺了皺。
涂離再不遲疑,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縷元神被磨滅。
但是外面的變化才是未知的。
而且這種恐懼,更多得則是恐嚇,就像是莊稼地里的稻草人。
只要客服了心中的恐懼,便可以忍受下來。
適應了片刻,涂離加快了腳步。
拾階而上,沿著石臺的外圍一路向上攀登。
而隨著他的向上,石臺的旋轉也愈發的快了起來,風更大了。
就像是隨著他的動作,觸動了什么機關一樣。
迫切的想要把他丟出去。
“鐘樂,把劍給我拿過來……”
而在外面的涂離也堅持不住,這種震動的力量可是切切實實的力量,不是作用在靈魂上面的力量。
他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無奈之下眼睛卻看到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劍。
現在他不管去哪里,隨身都要帶著這柄劍。
不過是用一個布條纏起來。
畢竟現在的世界規則不一樣,提著一柄劍四處轉,容易出事。
剛才上車的時候,古哥雖然也看到了他們拿著的東西。
只是他自恃藝高人膽大,卻沒有想到在涂離這個深淵里面翻了船。
自己也賠了進去。
此時涂離也想到了這劍。
如果說有什么能夠擋住這銅壺的合體,或許也只有這東西了。
“給!”
鐘樂聽到涂離的話,回身便把劍從布條之中抽了出來,把劍柄回身遞到了涂離的面前。
“鏘!”
一聲清鳴,長劍出鞘。
而后……
涂離橫著劍刃放在壺嘴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