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去的時候讓我不要打擾他,所以你現在也不能上去,有什么事情還是等他下來再說吧。”
“哎哎,你先讓開,我就是和他說幾句話,又不是上去搗亂。”
前身腳步雜亂的走了幾步,卻沒有能走上樓梯,只好開口和鐘樂商量道。
“你還是等等吧,估計他已經聽到你的聲音了,等會就會下來了。”
鐘樂雖然沒有讓開,不過還是安慰了他幾句。
“誒……嗨!”前身無奈的嘆了口氣。
想上來,鐘樂卻堵在樓梯口,強行上來他也不敢。
現在他還盼著涂離罩著他呢,怎么敢隨便動手。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鐘樂。
現在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一些簡單的望氣之法也是懂一點的。
鐘樂身上的氣息濃烈,讓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哎,那行吧,那你記得一會不管誰來了都不要開門啊,我的小命可都在你手里了。”
“嗯,可以。”鐘樂倒是很好說話。
只要他不上去,只是關個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其實準確的說起來,她們其實現在算是寄人籬下。
怎么說他也是真正的主人,必要的尊重還是要的。
二人的腳步聲移向了客廳的方向。
鐘樂邊走便問道。
“你不是跟著那個漂亮女人走了么,怎么又跑回來了?”
“哎,別提了。”
前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頓時大吐口水起來。
“你是不知道,那個白娘娘雖然是真的漂亮,可是下起手來也真的是狠啊,你看看我這幾天都讓她折磨的成啥樣了……”
“哎,竟然都好了,不過我可真的沒有騙你啊,現在我受點傷隔天基本就好了,所以你看不到了,但是真的,這幾天我可真是遭了罪了!”
說起這個話題,前身簡直是一肚子苦水。
終于有了傾瀉的地方。
頓時和鐘樂喋喋不休起來。
鐘樂倒也不覺得煩。
聽他說著自己最近倒霉的事情,她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當成一個故事來聽,也很是跌宕起伏。
前身卻不知道鐘樂心里再想什么,總算有個可以傾述的地方,他也是管不住嘴的一個勁說。
“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女人到底怎么折磨我,他竟然把我關到一個漆黑的房子里,你知道哪里面有啥么……”
鐘樂還沒有說話。
他就自己迫不及待道:“鬼啊……里面全是鬼啊,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弄了那么多鬼,簡直比我見過的人還多,而且還是死的特別慘的那種,就是電視里面恐怖片的那種……她讓我吃飯睡覺都在那里面,我簡直要瘋了啊。”
“對著一堆死相凄慘的鬼,我能吃的下飯么,你說說,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把我的修為給封了一部分,讓我不至于把那些鬼給打死。”
“我們就這樣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待了好幾天,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真的。”
“那你是怎么跑回來的?”
他正說著興起,涂離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
愣了一下,前身頓時大喜,轉頭看向了二樓樓梯口。
涂離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那里。
“啊,你醒了……”前身頓時大喜過望,兩眼都放出了欣喜的光芒。
“兄弟啊,你可一定得幫幫我,我可打死都不想回去那里了,讓我跟著你怎么樣,你說啥我就做啥,肯定沒有二話……”
就像是一挺機關槍一樣,前身立刻連珠炮一樣的吐出一大段的話。
涂離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他好不容易說完了。
這才點了點頭道:“雖然我也想幫你,不過她們好像已經到了門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