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涂離活動了一下手肘。微微有些疼痛的感覺。心里也微微有些感嘆。“沒……沒事!”女人把孩子緊緊的摟在懷里,雖然口中說著沒事,但是目光中那種恐懼和警惕卻沒有絲毫的減少。“叔叔你好厲害啊!”小女孩卻渾然不覺。甜甜的笑著。“你是超人么?叔叔?”小女孩天真爛漫的笑容讓涂離也不由笑了笑。“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了!”小女孩認真的點著頭。“我覺得叔叔肯定是超人!”衛靈雁也很快趕到了涂離的身邊。“你沒事吧涂離?”“只是胳膊有點疼,沒什么大礙!”衛靈雁看了看他的雙手。只是略微有些泛紅,生生攔下了疾馳的車輛,卻沒有受任何的傷。也終于讓他認識到了自己與涂離的距離。只是涂離卻沒有告訴她,自己體內的真元已經在剛才那一瞬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需要動用全力才能阻擋的下來。黑色的轎車橫在路上,把兩天車道擋的多半。身邊圍攏的人也多了起來。雖然看到剛才這一幕的人很少,但是對于這個黑色轎車的行為,卻是很多人都看在眼里的。不僅不禮讓斑馬線,還加速沖過去。“這人怎么這樣啊!”“幸虧是沒有出事情,不然看他怎么辦!”只是說著話的人不知道,如果不是涂離,今天這母女兩真是危險了。就連涂離都是勉強當了下來,如果換了普通人,又怎么能夠承受的下來呢。“是啊,怎么到現在還賴在車里不下來呢!”“真是不要臉!”人群圍攏起來,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地大了起來。車子的四周玻璃上都貼著深色的膜,就連前擋風玻璃都貼著反光膜。從側面看不到車里的情況。在加上剛才被劇烈的震動之下,玻璃已經全部碎裂。但是車子的玻璃卻只是龜裂成無數的小碎塊,卻并沒有飛濺出來。也幸虧是這樣,不然涂離即使能夠擋得住車子。飛濺出來的玻璃他卻是沒有辦法了。到時候在他身后的母女免不了要受一些傷。事情是發生在警察局的門口。都不用報警,事情只是發生了幾分鐘,就有警察從里面跑了出來。只是從三言兩語之中,便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所有的警察頓時都把目光投向了黑色轎車。并且漸漸地圍攏了起來。只是這車子之中卻依然是沉默。沒有絲毫要走下來的跡象。一個警察走到了駕駛位旁的玻璃邊上,敲了敲玻璃,口中大聲道:“里面的駕駛員,請你出來配合我們調查!”聲音落下。眾人的聲音也不有停頓了一下。只是漫長的沉默,這輛車子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剛才喊話的警察向著人群之中一個為首的警察看了看。“砸!”這個警察看了看,干脆利落的吐出了一個字。工具很快的拿到了手上。“咣咣!”只是兩下,車窗便被砸的粉碎。把整塊龜裂的玻璃逃出來。探手進去打開了車門。而隨著車門的拉開。一股淡淡的臭味卻從車子之中彌漫了出來。“這是什么味道!”“嘔,真的好難聞啊!”“難道是海鮮臭了么?”圍觀的眾人被這個味道刺激,頓時都是腳步向后移了好幾步。但是卻都翹著腳,探著頭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隨著這股味道出現的瞬間。圍在周圍的警察的臉色卻都在瞬間變了。他們怎么能不知道,這種味道。這種有些熟悉,又有些不詳的味道是什么呢。“尸臭!”涂離突然輕輕開口。“什么?”站在他身邊的衛靈雁也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車子,猛不然聽到涂離說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只是一瞬間,她便想到了涂離的意識。“你是說!”……”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圍攏在車子周圍的警察卻都不約而同的向前圍攏了過去。同時開始勸阻人群趕快離開。也分出了人手,去警察局之中叫拖車去了。顯然接下來的事情并不是普通人可以看的了。既然有了尸臭,那么死尸還會遠么。大庭廣眾的從車里拉出尸體,的確是一個很驚悚的事情。拖車很快的從大院之中駛出,拖著黑色轎車進到了警察局大院之中。人群沒有了熱鬧可以看,自然很快就散了。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對于沒有熱鬧看,都是很惋惜。但是知道內情的衛靈雁卻并不像普通人那樣寬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餐廳里,衛靈雁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想知道什么?”喝著服務員端上來的茶水,涂離看了一眼衛靈雁。“那輛車是怎么回事?”衛靈雁把手托在桌子上。身體不由的向著涂離傾了過來。“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事情你都看在眼里了。我只是知道里面有尸臭的味道,后面的你不也知道么。他們拉進去了,咱們又沒法看了!”衛靈雁顯然不相信這樣的解釋。“那你怎么那么遠就知道那個車有問題。”涂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言簡意賅道;“感應!”他現在用人型雷達形容都不為過,自從青冥鏡進入到他的識海之中,他的感應范圍就被加強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境界。如果正常的練氣期能夠感應到的范圍是五米或者十米的話,那他現在的范圍足足有一百多米。比正常的情況多了十倍不止。這也是他能夠遠遠地發現那輛車子不對勁的地方。在他的感應之中,那個車子之中有著一股濃重的陰氣。在這滾滾車流之中,雖然外面看著不顯眼,但是在涂離的感應之中。只有他是最特殊的存在。涂離這么一說,衛靈雁頓時沒得說了。她修的是武道,雖然也能夠感應到一些東西。不過他們的感覺更多的還是在身邊的很小范圍。而對于修仙的涂離,完全則是不懂。氣氛微微有些冷場。一陣腳步聲輕輕地傳了過來。一個男人禮貌的聲音響了起來。“二位,要點什么吃的么?”二人同時抬頭,卻都愣在了原地。而說話的人也像是被一柄大錘猛的錘了一下。“是你們!”“是你!”同樣的話,從他們口中說出來,卻帶著不同的情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