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終于在蘇以云幾女帶著滿滿當當幾車的東西回來之前。相姝云也累了。涂離就像是一塊石頭,不管她怎么說,就是不搭理自己。也沒有絲毫要幫自己的想法。看來是打定主意,要等著自己突破了。到了最后,她也終于認命了。昨天的經歷告訴她,如果現在不趕快調整好狀態,晚上是真的會很難熬的。而幾女回來之后,就看到涂離和相姝云在這塊大石頭上,一人一半,挨著盤膝坐在那里。只是見二人都很認真的閉著眼。她們也就沒有喊。從車上不斷的卸下了各種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還有五個帳篷。東西很快的擺好,帳篷也立在了空地上。雖然不像家里一樣,但是設備卻是很齊全。簡直就和出來春游一樣。涂離的一縷意識始終關注著身體周圍的情況,在幾女忙碌的時候,他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都回來了!”看著幾女忙碌,涂離也不好意思在老神在在的坐在上面。從大石上站起來,想要幫幾女也收拾一下。畢竟這是是他提出來的,干等著吃總是不太好意思。“算了,我們來吧,也差不了多少了!”蘇以云擺了擺手,把涂離攔了下來。涂離笑了笑,沒有說話,看了看有什么重活需要做的。多了一個人,東西弄得很快。涂離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感覺,這種吃飯的時候還是很久以前。那時候被人追著像條狗一樣,那時候修為還很低。也是在這樣的空曠寂靜的天地之間,自己抓著吃食狼吞虎咽。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只是孤身一人。而現在……涂離轉頭看了看四下的幾女,嘴唇輕輕翹了翹。只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被身邊的顏棠給看在了眼里。顏棠斜了她一眼,“你笑什么,怎么感覺這么猥瑣……”涂離:“……”轉過身,涂離就要去別的地方幫忙。哪知顏棠卻是打破砂鍋問到底,見他掉頭要走,更是上了勁。眉眼立時彎出了漂亮的弧線,笑嘻嘻的跟了上來。“喂,涂離,你走什么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說來聽聽啊!”涂離走了幾步,卻發現這家伙竟然像是黏上了自己一樣。臉上笑嘻嘻的,像一只偷了雞的小狐貍。七女之中,數顏棠喜歡笑,基本上不管什么時候看到她。她的臉上都是掛著淺淺的笑意。看著是那么的單純可愛。只是涂離卻早就知道,這家伙雖然臉上是笑著的。但是心里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種笑,如果仔細分辨,其實是有著淡淡的隔離感的。就像在大路上遇到,想和她說話,雖然她的臉上笑瞇瞇的,但是你聊幾句。就會覺得沒話說。這是一種潛意思的感覺。簡而言之,顏棠的笑就像是在說,“遠遠地,我和你不熟”。只是她現在的笑卻是真正的心里的想法。她是真的好奇,涂離到底在想些什么。涂離被她追的煩了,突然停下了腳步。顏棠一時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停下來,急忙停下,卻也差點撞在了涂離的身上。轉過頭,涂離居高臨下的看著顏棠。他的眼睛微微向著相姝云那里瞟了一下,眼珠一轉,突然笑了起來。頓時一個很有意思的想法涌上了心頭。而他的笑才是剛出現在臉上。顏棠頓時像是感覺到什么一樣,突然后退了好幾步。黑白分明的大眼上下打量著涂離,戒備道:“為什么我覺得你心里在想不好的事情?”涂離眼睛也瞇了起來。“你想多了,是很好的事情……”說著他看了看其余幾女,見他們都收拾的差不多。沖她們道:“都差不多了吧,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想要和你們商量一下,你們覺得如何!”“怎么了?”“什么事情!”頓時一雙雙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涂離沖她們招了招手,走到了地上鋪的野餐布上面。這東西觸感還不錯,軟軟的,最重要的是能夠隔絕地氣,即使坐上來,也不會覺得身下涼。“來來來,坐下說!”他拍了拍這布,示意幾女都坐過來。眾人圍坐了一圈。涂離這才道:“你們或許很好奇為什么她會坐在那里動不了,但是我卻也不管她吧!”顏棠:“雖然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但是我總覺得你接下來要說的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面,總有一點你惡趣味的影子在里面!”除了動不了的相姝云和穩重的蘇以云沒有點頭。剩下的幾女都是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涂離:“……”既然你們這樣,那我下手就更不用客氣了,反正我在你們心里都是這樣的形象了。想到這里,涂離也不拖拉拉了,直接開口道:“我剛才圈起來的那個小洼地,還有相姝云現在坐著的那塊石頭,其實是這片山勢的陰陽眼,只不過那個我圈起來的陰眼之處應該出了什么變化,導致這片地方陰陽失衡,而她湊巧坐了上去,竟然莫名其妙的把這種被破壞的平衡給拉平了,所以她現在只能坐在那兒。”“因為如果想離開,需要承受的就是這片山勢的壓迫,如果她能突破到先天之境,那么自然就有力量能夠掙脫這種束縛的力量了……”涂離一口氣把事情的原委都給幾女說了一遍。半晌,蘇以云才慢慢的開口道:“我大概倒是聽明白了一些,就是說,現在小云在那里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對吧?”“事有兩面,看你如何理解了,其實好事還是占了大部分,畢竟能夠借用天地之力來修煉,這種機會可是十分難得!”“那意思就是也有壞的一面了唄!”喻青突然開口。她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涂離說,此時突然開口,眾人的目光還不由都看了她一眼。指了指相姝云,涂離道:“坐在這里動不了,你說算不算壞事,既然動不了,那么吃喝拉撒自然也就是問題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陰陽之力是在相互消磨的,坐在那上面,體內的真氣不斷地被消耗,需要竭盡全力的修煉,不然真氣消磨干凈,那種痛苦和煎熬,比和人爭斗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它是不間斷的。”“所以呢,那你想做什么?”蘇以云想了想問道。“我打算逼相姝云一把,看看能不能讓她突破先天,如果實在不行,我再把她弄下來!”“當然!”說著涂離的目光在顏棠和喻青二人的身上過了一下。道:“你們兩個也沒有突破,要不要也試試啊?”“不要!”“我拒絕!”回答他的是異口同聲的言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