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沒有風云突變,沒有電閃雷鳴。但是整個世間所有修行在身的生靈都感覺到了一股鋒銳無比的氣息。整個天地霎時間一片死寂。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之中,這柄劍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力量。就像是被困了許久終于掙脫了束縛,那種暢快。讓近在咫尺的涂離全部收在了心底。只是縱然他如何揮灑力量,那些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光點,依然包裹在劍身周圍。把它散發出的力量盡力的遮掩著。而涂離之前沒有鬧出大動靜,也都是靠這些細細小小的光點。只是這劍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再加上光霧在剛才解開劍身之上的束縛的時候已經消耗了太多。這股力量才終于逸散了出去。許久……光華漸斂。一柄長劍終于映入了眼簾。和在那幻境一樣的大南后殿看到的一模一樣,黑色劍鞘,三尺余長,劍柄處沒有任何的裝飾。長劍虛空立在光團之中。涂離從樓梯上走到了它的面前。這才看到,在它黑色的劍鞘上,用簡單的線條刻畫著一座山。是那座大南的山。線條很簡單,像是被人隨意勾勒而出,但是那山的氣勢卻盡在這寥寥幾筆之中。看著這柄劍,微微愣了一下,涂離終于還是伸出手,把劍抓在了手中。入手微沉,冰涼。橫劍在眼前。涂離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當初的那柄劍,帝天自爆之時,自己也是這樣橫劍在前。而那柄跟了自己幾百年的劍器就在眼前片片崩碎。作為劍修,手中沒有劍又怎么能叫劍修呢。至于修至大成的劍修,即使能夠做到摘花拾葉俱為神劍。那也只是因為他們的劍意強到了一定程度,如果給他們一柄趁手的劍,他們肯定不會去地上抓草葉子來打架。涂離眼角眉梢多了一些喜意,不禁伸手抓在劍柄之上,慢慢的拔了出來。一道雪白清亮的劍芒閃耀在涂離的眼中,一股森森寒意也撲面而來。隨著劍身完全被抽出,一道如水般的劍刃被涂離橫在眼前。劍脊之上,刻畫著兩個古樸的字符。“平等!”涂離認真的看著長劍,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卻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啊……阿嚏!”一個大大的噴嚏聲突然從頭頂響了起來。把劍輕輕收入到鞘中,涂離抬頭向上看去。入眼的就是幾雙亮晶晶的眼,出了喜歡出去送東西的相姝云還沒有回來,剩下的六個女孩都一個不落的都探著頭想,向樓下的涂離張望著。而噴嚏正是從六女之中的衛靈雁發出的。她有些尷尬的揉著鼻子,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搓著自己的胳膊。涂離的眼尖,都能看到她那雙如藕似玉的胳膊上此時正密布著一層淡淡的雞皮疙瘩。轉念一想,他就明白過來。肯定是因為自己抽出劍的時候,那股寒意也影響到了樓上觀望的幾女。被這寒意一激,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出來。不過涂離又看了看她的身上,不由微微搖了搖頭。穿的實在是太少了。上身只是一個粉色的小可愛吊帶背心,背心的下擺連肚臍都遮不住,擁有著七女之中最雄偉山巒的她,這背心實在是有些太小了。而她的下身是一個有些寬松的粉色燈籠短褲,露出了大半修長的玉腿。纖細的腰肢,挺拔的山巒,大片白嫩的皮膚露出。也怪不得只有她會忍不住了。其余幾女就好了很多,都套著睡裙,露著白白嫩、嫩的大、腿。只是由于她們是在二樓,而涂離從下往上看。各種顏色的小內頓時都被他受入了眼底。微不可查的側了側身體。涂離有些詫異道:“你們是什么時候出來的?”他的目光雖然轉的很快,可是幾女都是羞紅了臉,她們都已經換了衣服準備睡覺了,聽到動靜急忙出來。卻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么的誘、惑。鐘樂向后退了幾步,把大半的身子遮掩在樓梯后面,有些羞憤的哼了一聲。“還不是你,突然房門打開,聽你急匆匆的跑出來,我們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才急忙跟出來看情況的。”“是啊,結果剛出來,就感覺一股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差點嚇死我們!”鐘樂也憤憤道。“哦!”涂離點了點頭,好奇道:“那之前你們什么都沒有聽到么?”“什么?沒有聽到啊!”“你還看!”鐘樂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只是涂離在問話的時候,又不由的把頭轉過來一些。頓時沖涂離吼了一聲。“好吧,好吧!”涂離也有點不好意思。說話的時候看著人說是基本的禮貌,但是用在現在這個情況之下,顯然就是在耍流、氓。這片刻之間他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剛才自己急匆匆的從房間之中沖了出來,顯然是動靜太大了。對于這幾個女孩來說,這種動靜都讓她們警覺了起來,都跑出來查看情況。而自己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這柄劍的動靜奪了過去,根本沒有聽到她們出來的動靜。想想還真是后怕,也幸虧剛才這劍爆發的時候并沒有對她們造成傷害。片刻之后,幾女都重新換了一身妥帖的衣服下了樓。而她們的眼睛都不斷的看向涂離手邊放著這柄長劍。剛才那一幕可是完全都落在了她們眼中。那種恐怖的感覺讓她們現在都心有余悸,那一刻冰寒徹骨,整個人的心神已經完全成為了一片空白。那種生死之間的大恐怖簡直讓她們記憶猶新。而也正是這樣,對于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她們更是好奇。這東西也只能用神器來形容了。而她們并不知道,整個世間都其實都感覺到了這一切。平映夢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長劍,此時它被涂離放在手邊。黑漆漆的劍鞘,絲毫不顯眼,像是一柄普通的裝飾劍。“這是你從哪里弄來的啊?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你拿出來過?”涂離莞爾一笑,把劍拿起來,托到平映夢的眼前笑道:“說到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而且你仔細看看,不覺得有些眼熟么?如果不是你,我還拿不到它呢!”平映夢滿眼的茫然,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想伸手抓一下,卻又有些害怕的收了回去。這東西她可不敢隨意的觸碰。看了良久她終于還是搖了搖頭:“根本不覺得眼熟,快說,這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為什么還和我有關系?”“是啊,快說,快說。”鐘樂和顏棠也敲著桌子不滿的催促。她們的心里就像是有貓在撓一樣,迫不及待。“你還記得昨天你從五通的神廟之中拿回來的那柄鐵尺么?”涂離突然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