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聽完涂離的話。男人愣了一下。女人的臉剎那間白了。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懵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很多男人的氣味。不過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代,無數的老司機瞬間都又反應過來。皆不約而同的看向男人的頭頂。想看看是否能看到青青草原。男人的反應雖然慢了半拍,可是也很快明白過來。張嘴想要說話。女人卻突然開口咒罵涂離道:“你血口噴人,憑什么污蔑我,你們把我的兒子抓走,怕別人說,竟然編造這樣的事情還侮辱我,我沒法活了啊……”她邊說邊大聲的哭喊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兩只白膩膩的胳膊拍打著地面,用力的干嚎著,只是擠了半天沒有一點淚水流出來。無奈只能用胳膊捂在眼睛上,假裝擦拭淚水。可是眼角的余光卻不斷瞟著身邊的男人。涂離輕笑了一聲,突然把平映夢抱在懷里的相忠就抓了過來。湊到了它的耳邊輕輕嘀咕著什么。旁人只能看到涂離像是在和那只小奶狗說著什么,但是聽不到聲音。但是站在他身邊的蘇以云和平映夢卻能聽到,那是一種低沉的聲音,也是一種很奇怪的音調。相忠被涂離抓著后頸肉,四肢乖乖的垂下來,一臉的討好。活像一只真正的狗腿子。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涂離在它耳邊低語,相忠突然撲騰起來。四只小爪子不斷的撲棱,小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拒絕的哀求。圍觀的所有人都不由的憐愛心起,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奶狗,竟然讓他嚇成了這樣。尤其平映夢,嘟著嘴就要上來搶相忠。不過涂離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腦袋上,才讓她沒有走過來。不過涂離見相忠滿是拒絕,想了想又低頭在它耳邊輕輕嘀咕了幾聲。隨著涂離的聲音,相忠一直不停撲騰的小爪子慢慢的停了下來。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轉頭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涂離。所有人都從它這番樣子里看到了糾結兩個字。也不知道涂離用什么誘、惑它。更有一些女人忍不住喊了起來:“好可愛的小狗啊!”“嗯嗯,而且好聰明的樣子呢,要是我能養一條就好了,不知道他們賣不賣!”相姝云耳朵尖,頓時對人群里對相忠虎視眈眈的一個個眼睛氣呼呼道:“不賣,你們死了心吧!”人群頓時傳來一陣陣惋惜的嘆氣聲。而在這時,涂離也不知道和相忠談妥了什么交換條件。彎下腰把相忠放在地上,沖它擺了擺手道:“去吧!”相忠略微徘徊了一下,不過還是很聽話的邁著四只小短腿,扭著肉乎乎的小屁、股向著女人跑了過去。它這可愛的模樣,更是讓一眾圍觀的少女心們眼睛都要蹦出粉色的小心心了。如果不是想看看它到底想做什么,都有人想搶過來抱在懷里好好“蹂、躪”一下了。女人本來就在裝模作樣,雖然坐在地上干嚎,可是兩只眼睛卻一直在偷偷看著周圍的情況。此時見相忠突然向她跑了過來,雖然它是一只小奶狗,可是卻也喚起了她心底的恐懼。急忙雙手托在地上,兩只腳同時不停地向前蹬著,想把相忠趕開。只是相忠雖然是一條肉乎乎的小奶狗,可是它天生的血脈卻注定他不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只見它一蹦一蹦的避開女人的腿,一點點的向著她跑了過去。女人見無法阻止相忠的靠近,頓時沖站在那里發愣的男人罵道。“你是個木頭人么,老娘怎么嫁給你這么個廢物,快來給我把這個小破狗弄走,快點……啊!……”隨著相忠的一點點靠近,女人的聲音頓時更是尖銳起來。男人在女人的咒罵聲中,頓時從走神中回過神來,在女人多年的淫威之下,他下意識的就要去幫忙。一只手卻突然放在他的肩膀上。涂離的聲音輕輕響了起來,“急什么,一只小狗而已,難道還能傷的了你老婆不成,難道你心里就不好奇么?”涂離的聲音平平淡淡,手上也沒有用上力氣,但是他的話語就卻滿是蠱惑,男人一時竟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只是干看著,卻忘記了上去幫忙。在眾目睽睽之下,相忠終于一個小跳,蹦到了女人的身上。女人頓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一下躺在地上,原本摸著厚重脂粉的臉更是慘白,雙手舉在頭頂,身體硬邦邦的動也不敢動。只有兩只眼睛緊緊盯著相忠,卻是一動也不敢動了。相忠圍著女人的腦袋輕輕嗅了嗅,然后又在她高、聳的峰巒上輕嗅幾下。它這樣子,周圍的眾人不由有輕笑出聲的。“還真看不出來,是個小色狗呢!”“嘻嘻,估計還沒有斷奶呢吧!”在眾人的嘻嘻聲中,相忠抬頭看了看涂離,小尾巴輕輕搖了搖,滿是討好。只是涂離卻像是鐵石心腸一樣,一語不發。相忠的腦袋頓時耷拉下來,小尾巴也垂了下來。周圍的少女頓時都對涂離投來了憤怒的目光,這么可愛的小狗狗,竟然這么欺負。不過相忠雖然不太樂意,可是涂離開出來的條件更是讓它無法拒絕。它繼續在女人的身體上嗅來嗅去。突然在嗅到女人胯、下的時候,它頓時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頭,突然咳嗽起來,然后像是屁、股著了火了一樣。向著相姝云撲了過去,它也知道涂離不會抱他,所以沖著主人沖了過去。眾人看到這場景,不由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相姝云心疼的玩下腰把相忠一把抱了起來,看著它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過樣子,急忙不斷的撫摸著它的小腦袋。在相姝云的懷里又咳嗽了幾聲,相忠才像是找到家一樣,小腦袋不斷的蹭著相姝云的胸、脯,滿是討好。只是它還沒有舒服幾下,就又被涂離從溫柔鄉里面給抓了出來。涂離在它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相忠頓時汪汪汪的叫了起來,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邊叫眼睛還不斷的瞅著女人,滿是恐懼的樣子。所有人都緊緊的聽著這不明所以的汪汪聲,一時間走廊中竟然只剩下了相忠的軟萌軟萌的汪汪聲。而人們也都看到涂離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古怪起來,眼睛也是在女人和男人身上轉了幾下。不過看尤其看男人的時候,那種可憐的意味都快溢出來了。終于相忠停下了口,涂離把它又丟回到了平映夢的懷里。平映夢接過相忠,輕撫了幾下,不過她的眼睛卻也是和旁人一樣,緊緊的看著涂離。“它……說啥了?”感受著那一道道熾熱眼光,涂離輕輕拍了拍男人。吐出了一句話,“確定了,是五個男人的味道,嗯……”涂離為難了一下,接著道:“是什么味道你自己想象吧!而……而且她身上還有另一種味道……是……是……”涂離“是”了好幾句,還是沒有把另一種味道說出來,不過這些也夠周圍的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了。還能是什么味道,男人又不是傻子,剛才相忠在他媳婦胯、下嗅的時候,那種反應。他也是過來人,怎么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而不僅他明白,圍觀的眾人也都意味深長的點著頭。顯然這里面看熱鬧的人,大都是老司機。雖然也有一些茫然的人,不過在身邊的的提示下,也都瞬間明白過來。不過明白過來之后也就瞬間張大了嘴。“玩的這么大?”“竟然是5……5……”只是下面那個字母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實在是太不可置信了,這種只存在聽說過得事情之中,竟然就出現在了眼前。“5p?!……”突然人群之中有人突然蹦出了兩個字。人群瞬間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頓時鴉雀無聲。不過下一刻都嘩然起來。指指點點的看著女人,就像是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而他們的眼光也都變得和涂離一樣,看向男人的時候都不由的會下意識的瞄一眼他的頭頂。這已經不是青青草原可以形容的了好么,hlbe大草原都差點意思了。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的頭一點點的轉向他的妻子,顯然是想聽聽她的解釋,不過或許他心里也明白什么,只是這大廳廣眾之下,他又怎么能好看的了。女人此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在涂離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雖然不說話,可是那表情,也不用再說什么了。事實的真相都寫在臉上。“他說的是真的么?”男人像是還帶著一些僥幸,開口問道。“不是真的,他這是血口噴人,他和那個警察是一伙的,他是要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啊,你不要相信他……”女人掙扎著坐起來,嘴里不斷的反駁著,只是她那外厲內荏的樣子,又哪有什么說服力呢。男人的嘴唇不斷的哆嗦著,在一起多少年,別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看不出來。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老婆總是不在家,而就在警察打電話通知了自己女兒的事情之后。還是他給老婆打電話。他清楚的記得警察打電話的時候是晚上九點,他給老婆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有人接。直到后半夜的時候,她才回了自己的電話,說是打麻將沒有聽到。而打麻將這個理由,她已經用過無數次。也用這個理由夜不歸宿過無數次。以前他雖然懷疑為什么她回來的時候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但是臉色卻十分的紅潤。以前他還能用通宵打麻將沒有睡覺來安慰自己,而那臉色也能用她贏了錢回來開心解釋。現在想起來,這那一樁一件不都是疑點。雖然他也不放心跟著老婆去打麻將,只是跟著去了好多次,她們也只是打麻將。他也就漸漸地放下了心,只是現在想起來,那些人看自己老婆的眼神。那種隱晦的眼神。讓他直欲一口鮮血噴出來。此時回想起來,那些和自己稱兄道弟的人,一直給自己頭頂那個無形的默默的帽子添磚加瓦著。真正的論起來,他們或許還是“連襟”呢。而饒是她知道了女兒出事的消息,也是在早上五點多才珊珊回來。而那段時間又發生了什么,他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不然那只小狗又如何能聞出五個男人的氣息,而或許現在那些散發著氣味的東西,都沒有干涸,還留在自己老婆的身體之中。男人的眼睛一點點的變得通紅起來,如同要從眼中滴下血一般。他的呼吸如牛,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個字“這……就……是……你……和……我……說……的……打……麻……將……么?”眾人瞬間都明白過來,原來竟然是用的這個理由。雖然看著男人很可憐的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想著一家三口剛才那個模樣,竟然莫名的想笑。不過這個理由也真是妙,這可比用做頭發這個理由好太多了,做頭發還得變幻發型,時間也有限制。可是打麻將這個卻是精妙無比,一句話就能遮掩為何一晚上不回家。而且還能常常使用,也不用改變什么身體特征。“我……我!”女人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子頓時被嚇得一時不知說什么。身體也下意識的向后挪了一下。不過隨著身體的挪動,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猛地托著地站了起來。急忙大聲道:“我這兩天不方便,你是知道的,我可是親眼見到的啊!”說著說著她的聲音也一點點的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說著還轉頭沖周圍的人道:“你們不方便的時候能辦事么,你們老婆不方便的時候你能辦事么?啊,能么?”她的聲音尖銳,極具穿透力。周圍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是啊,如果女人不方便,又怎么能做那種事情。想到這里,眾人看涂離的眼神瞬間變了。就連男人鐵青的臉都愣了一下,隨即憤怒的轉頭看向涂離。“你騙我!?”說著他突然舉起了拳頭,向著涂離沖了過去。只是他的拳頭又如何能落到涂離身上,只是輕輕一抬手,涂離便抓住男人的拳頭。任他如何用力,也不能前進分毫。涂離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記得剛才我說還有另一種味道么,但是我沒有說出來,而那另一種味道就是……血腥味……”所有圍觀的人都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臥槽!竟然玩的這么大,這么重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