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光芒消散。一柄清涼如水的短劍浮在空中。陶源呆愣愣的看著小劍。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它竟然停在了五通神的面前,沒有再進一步。而五通神此時已經了無生氣。而在別墅方向,彌漫在周圍的黑霧突然被從中被人從里撕開,黑霧頓時如同片片破布一樣消散無蹤。一個人從別墅之中邁到空中,一步、兩步三步。在第三步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陶源的面前。他的身體周圍清光繚繞,浮在空中,正和五通神面對面。涂離伸手沖小劍一指,小劍立時化作一道流光落到了別墅之中的蘇以云手上。看了看五通神的身體,不由笑了笑“倒也是能屈能伸,竟然舍得下這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法身……”說著沖他一揮手,五通神的身體竟像是從外向內被壓縮一樣,轉眼間一個高大的人竟然變成了一個丸子大小的圓球被涂離收了起來。天空中的雷霆依然在瘋狂的在天空扭曲盤旋。涂離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仰頭呆愣愣看著自己的陶源。沖他點了點頭,轉身又幾步從空中走到了別墅之中,轉眼消失在了別墅之中。在涂離消失在別墅之后,天空中的閃電也在突然間消散而去。如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過了很久,陶源才終于回過了神。看了看不遠處的別墅,卻急忙又把眼睛轉開,像是害怕別墅之中的人看到一樣。他不知道哪個人是什么修為,可也知道那是他遠遠無法想象的境界。四下看了看,陶源終于快速的上了車,他只感覺現在自己就靠在一個火山口上,只要它輕輕動一下,自己就再沒有了生機。雖然那個人對他好像并沒有什么惡意,可他卻并不敢賭。陶源的車燈漸漸遠離……客廳之中,蘇以云此時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感覺。一個被保護的人,突然間變得這么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只是心頭一股淡淡的失落彌漫在心底。眼前突然一閃,一個人影從空中落下,化作一道光芒正落在閉目站在門口的涂離額頭,消失不見。也就在光芒消失的時候,呆愣了片刻的涂離突然睜開眼。只是他的臉色卻突然變了變,一絲蒼白出現在臉上,身子也不由的搖了搖。蘇以云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扶他。這才感覺涂離的身體竟然像是絲毫力氣都用不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扶我盤膝坐下。”涂離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能行么?”蘇以云有些擔心,雖然不知道涂離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他的樣子,比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還不如。這說話的功夫,他身上竟然滲出了一層汗水,可想而知,他現在是多么的虛弱。“沒事,不過你得幫我看著點,不要讓別人打擾我,我需要休息一下。”蘇以云只好聽他的,扶著他盤膝坐下。雖然涂離現在渾身汗出如漿,面白如紙,可是腰卻依舊挺的筆直。如同他的背就是撐起天地的脊梁,雖然看著比較慘,可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卻突然涌上了蘇以云的心頭。不提蘇以云心里的想法,涂離現在心里也只有苦笑了。雖然知道的后果很嚴重,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嚴重。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不趁著五通出現的時候打他個措手不及,等他放出來更多的手下,憑蘇以云自己一個人也很難招架。最重要的則是,涂離很討厭麻煩,作為一個大劍修,他的性格也和大部分劍修一樣,直來直去,寧向直中取,不向彎中求。有什么事情,一劍過去都化作灰灰。今天要是讓五通跑了,后面更是無休無止的糾纏,他可沒有耐心陪他玩下去。只是他卻沒有想到五通竟然是一個狠人,竟然拋棄好不容易吸納香火而孕育出來的法身,只把一點真靈遁出逃命去了。不過雖然沒死,他現在也和死差不多了。神靈的法身和人的肉身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吸納香火誕生,一個是父母生養。就和人靈魂離體會死一樣,神靈也差不多,雖然不會死,但是變成一個孤魂野鬼一樣的存在,幾十上百年的辛辛苦苦化為泡影,這才是最氣的。五通好過不了,涂離也差不多。現在他的身體,肉身和經脈之上出現了很多的細小傷口,肉身上的還好,可是經脈之上才是最麻煩的。這也是他現在修為還太低,想滅殺五通,只能把一直蜷縮在識海之中不敢妄動的元神放出來。而后果就是,兩者不匹配,身體超出了負荷,搞得面目全非。沉下心,青色小鏡之中靈氣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涌入到身體之中。涂離心中不由一喜,這鏡子實在是個好東西,竟然懂得自動調節靈氣涌入身體的速度。要知道他現在經脈上很多細小的縫隙,如果靈氣涌入太快,經脈承受不住,那他真是傷上加傷了。只是沒有想到青色小鏡這么貼心,感覺到這些。涂離頓時放心,牽引著靈氣按照《靈元蘊體》的行功路線一圈圈的運轉起來。靈氣的缺少的后果就是《靈元蘊體》轉化而出的元氣也很少,但是勝在細水長流。有蘇以云七女給自己護法,根本不用擔心有人打擾,最多就是恢復的時間會拉長一些。至于五通,他現在比自己都慘,估計那個鎮子上供奉他的人從今往后可有罪受了。別墅之中又恢復了寧靜,蘇以云坐在涂離身后,而在王然房間之中的幾女也都各自回了屋子。雖然不知道涂離發生了什么,但是剛才她們在屋子之中都看到了方才浮在空中的那道人影。而此刻在清陽市一棟高大的建筑之中,一個中年男人正從窗外收回了目光。那里的雷光此時已經停歇。“組長,這是什么?”在他的身后,一個看著年輕一點的年輕人驚異的也看著消失在天空之中的雷光。“天劫!這是天劫!”中年男人喃喃了一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同時他心中也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那個方向,不正是五通和他打招呼說要去尋仇的地方么。他還派了一個觀察員過去。莫非,那里出了什么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