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握著方向盤,瞅了一眼羅菲“怎么啦?為啥要我換角色?”
“感覺這個律師亦正亦邪,不太喜歡,況且律師一會受這個人打那個人打,很疼。”
“哼,那你咋不說你看上了舞女的角色,還死活要演。”
聽到這話,羅菲徹底是清楚了。
搞了半天,原來余明這是吃醋了,因為她要飾演的舞女有一段尺度較大的戲需要演。
“嘖嘖,想不到我家阿明還會吃醋啊。”羅菲意味深長的道。
“我從來不吃醋,不過以后你不準演這類的戲,我可不想我老婆被人惦記著。”
“嘻嘻,不會,這部戲拍完,我還等著你娶我。假如之后有了娃,我就專心帶娃了”羅菲看了看車窗前快速飛逝的風景,眼神有些迷離、有些神往、還有點慶幸。
因為她已經厭倦了娛樂圈。
說實話。
她想過一個平平常常人的生活。
這要是放在她剛出道那會,她覺得這些想法是可笑的、覺得那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那時日夜夢想著成為大明星,每天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粉絲的歡呼。
可是在之后,娛樂圈內,闖蕩的這幾年里。
她覺得這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沒背景沒手段她什么也不能做。
她看透了里面的彎彎繞繞,同時她不可能為了能夠站在聚光燈下,而舍棄自己的清白。
所以她被公司冷藏了。
在冷藏的那些日子里,她想通啦,她決定不混圈了。
于是趁著公司合同快解約的時候,
四處奔波,想找一份安穩的工作。
結果她發現自己除了會唱歌,舞蹈之外,其他啥也不會。
你說讓她當老師。
說真的。
她自己的舞蹈都是公司指定培養教導的,而且舞蹈一些專業知識她都沒徹底弄清,怎么讓她教學生。
所以那天,她跑到“碧空”酒館里買醉。
結果,很慶幸,她遇見了四處找拍戲的余明,她現在感覺這一切似乎是上天安排好的。
“怎么啦?怎么不說話了?”余明聽著聽著就發現羅菲停住了,便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發呆的羅菲。
“沒啥?只是以后你拍戲不準和其他女演員過于親密。”羅菲鼓著嘴巴,傲嬌道。
本來她是不演這部戲的,因為里面的角色她都不喜歡,尤其舞女。
但余明說他要演律師,所以她剛才在車上,仔細看了看里面關于律師的劇情。
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那么一厘米厚的劇本,不到幾秒鐘,她就翻到舞女和律師第一次見面的那一段曖昧。
這還得了。
尤其那么親密的動作,況且這是個真男人都會有反應的嘛。
要是余明被其他女演員迷住了咋辦。
這可是她的寶貝,而且蓋過章的,這是私有物品,禁止采納的。
所以她就直接告訴余明,她要演舞女,而且沒得商量。
“好的,沒問題,我要演啥都會告訴你的。”余明憨笑道。
“哼!這還差不多。”羅菲嘀溜著小眼珠,雙手交叉放在胸懷,滿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