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她才不是最毒的,某個人才是。
說起來,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容鳳了,這廝該不會是一個人偷偷溜走了吧?
正想著,聽對面的蕭凌風道:“注意力集中了,刀劍無眼,咱們只是切磋,我可不想你因此受傷。”
她冷哼一聲:“別小瞧人!”
蕭凌風負手而立,“你先來,我讓你五招。”
祁凰拔劍出鞘,指向蕭凌風:“上一個看不起我的人,可是吃了大虧,一會兒你別后悔。”
“來吧,手底下見真章。”
祁凰也不啰嗦,勁氣突發,牢牢握緊長劍,整個人如一道閃電,朝著蕭凌風疾射而去。
她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幾乎算是用上了全力,可蕭凌風卻輕飄飄地躲了開來,連一成的功力都沒使出。
祁凰有些挫敗,近段時日,她勤加練武,以為就算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也能在江湖上排個名次,可現在看來,就她這功夫,拿到江湖上根本就不夠看。
又是連續幾次攻擊,都被蕭凌風輕易躲開。
五招已過,結果祁凰連對方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而蕭凌風,一出手,就鎖住了她的雙臂,反手奪走了她手里的劍,擱在她的頸項。
一切發生在剎那,快得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不過祁凰還是看清了,對方所用的武器。
竟然是一截朱紅色的水袖。
那袖子宛若一道驚鴻,在半空閃現,接著,就不見了蹤影,但袖口襲來時的肅殺之感,卻始終沒有消失。
傾城絕色舞紅袖,果然名不虛傳,驟然而發的那股強大力量,幾乎令人震駭到絕望。
脖頸上的涼意,迅速侵襲全身。
輸得真快。
但是,卻沒有輸得徹底。
她回憶師父曾教授的武功招數,在劍鋒觸及自己脖頸的剎那,一個回旋,身體在半空翻轉,同時踢開了那柄遞來的長劍。
一聲嗡鳴,來自于半空中的劍鋒。
蕭凌風似乎很震驚,不但臉上,就連眼底,也寫滿了震詫。
自打祁凰認識他以來,還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如此夸張的神色,連那雙妖灼的桃花眸,都失去了原本的嬌妍,瞪得比銅鈴還大。
怎么?自己反敗為勝就這么令他驚訝?
是他太自信,還是自己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長劍落下,祁凰趁著蕭凌風發呆的空隙去接,可她還是低估了蕭凌風的速度,即便她的手指,已經抓上了劍柄,一道紅袖飛來,纏住了鋒利的刀鋒,猛地一用力,長劍寸寸斷裂,留在祁凰手中的,只有一截可憐的劍柄。
她望著劍柄,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蕭凌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逼問:“剛才那招,是誰教你的?”
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道:“是我師父。”
“你師父?”他略微松了松手,目光落在那截劍柄上:“你師父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