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越不對勁,忍不住直言道:“皇帝陛下該不會是想說,這位圣賢親王的寶貝郡主,要嫁的人,是小臣吧?”
男人笑而不語,一切已盡在不言中。
祁凰腦袋嗡的一聲,有沒有搞錯?她可是女人啊,怎么迎娶那位圣賢王的寶貝閨女?嫁給她,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
不行,肯定不行!
但這門婚事,八成是昱帝欽定的,自己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反對。
這可如何是好?
“這可是大喜事,七皇子何故愁眉苦臉?”汐國國君調侃道:“美人在懷,當是人生得意之事,七皇子艷福不淺,只可惜,朕政務繁忙,怕是不能參加你與蒼國郡主的婚禮,不過婚禮當天,朕會派出使臣,代表朕送上祝福的。”
能迎娶這位圣尊公主,看來昱帝心中已將其定為皇位繼承人,汐國國君看祁凰的眼神,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艷福?
祁凰可不認為這是自己的艷福,誰喜歡這艷福誰拿去,反正她不稀罕。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不是她稀罕不稀罕的問題,哪怕自己不在乎性別問題,娶了那位圣尊公主,時間長了,也難免會露餡。
為了隱瞞自己女兒身的秘密,她想了很多辦法,很多后手,唯獨沒有考慮過娶妻的問題。
也不是昱帝是怎么想的,她都已經公然表示,自己是斷袖了,讓人家公主嫁給一個斷袖,當真不怕蒼國人翻臉?
為了這件事,祁凰又是一個晚上沒睡,早知如此,她就在汐國多賴幾天了,也能多幾天思考對策的時間。
但既然已經說了,第二日啟程回國,就不好再繼續賴著了。
沒關系,路上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夠她想出一個萬全對策了。
第二天一早,汐國國君就帶著文武百官前來相送,那態度,比她來的時候要熱情多了。
至于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所謂看破不說破,表面上,還是要維持友好信任的姿態。
一番客套之語后,汐國國君攜著赫連晴,親切道,“時辰不早了,七皇子這便啟程吧,愿你一路順風。”
“多謝陛下。”祁凰彎身,拱手還禮。
起身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已站在面前。
“此次路途遙遠,七皇子定要萬事小心。”他看著她,話中有話。
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來的時候,危機重重,雖然一切都已解決,但回去的路,不一定如想象中那般好走。
她誠摯道:“多謝殿下提醒。”
“對了,本宮還沒有恭賀七皇子,與蒼國郡主喜結連理。”
這有什么好恭賀的?若對方是個世子或是皇子,倒還能恭賀一下。
她撇撇嘴,這人是在故意膈應她。
“你喜歡,讓給你可好?”她微微動了動唇,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他小聲回她,“你可以現在反悔,昱帝不過是想要一個盟友而已,我娶了你,也是一樣。”
“做夢吧。”她才不要呢,自己這個七皇子當得好好的,何必吃飽了沒事干,給別人當暖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