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忙了多日,終于可以偷閑半天,去錦屏苑品嘗紅珊新釀制的美酒,聽她唱新譜的小曲,順便去看看那個嬰孩。
為了不嚇到紅珊,祁凰并沒有說出嬰孩的鮫人身份,不過既然是要長期相處,這件事遲早要跟紅珊說清楚,但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跟紅珊解釋。
踏進錦屏苑的大門,今日的氣氛明顯不對勁,以外這個時候,店里早已是燈火通明,賓客滿座了,今天卻顯得冷冷清清,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
真是奇怪。
“紅珊姑娘?”她揚聲喚了一聲,卻無人應答。
不好,難道是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疾奔上樓,沖進紅珊的房間。
房內漆黑一片,沒有點燈。
不過借著傍晚昏暗的光線,還是能看清房內的情形。
“紅珊!”她彎下身,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
試了試鼻息,還好,紅珊不過是昏迷了而已。
推開緊闔的窗戶,讓新鮮空氣涌入,驅散房內的迷煙。
“紅珊?”在女子人中上輕輕按了幾下,昏迷中的人,這才幽幽醒來。
“小公子?”紅珊看到她,有些迷惑:“您怎么在這里?”
“紅珊,發生什么事了?你為何會中了迷煙?
“迷煙?”短暫的茫然后,紅珊猛地抓住她:“不好,有人闖進來了!”
“有人闖入?”祁凰緊張道:“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是這里已經暴露,所以才被會人襲擊?
是四皇子的人,還是六皇子?
“我不知道。”紅珊擰著纖長的細眉,想要下地,卻因為迷藥的藥效還未完全褪去,又跌坐回床榻。
祁凰連忙將她扶住:“你沒事吧?”
紅珊搖頭,一臉急切地對祁凰道:“小公子,孩子……孩子有危險!”
“孩子?”聽了紅珊的話,祁凰更緊張了,“孩子怎么了?”該不會是皇帝派來的人吧?那可就糟了。
“您快去看看!”紅珊指著門外:“我察覺不對,就把孩子藏起來了,我擔心那人已經找到了孩子的藏身處。”
雖然心里也急,但看到紅珊掙扎著要起身的樣子,只好先安慰:“你別急,我現在就過去,一定沒事的。”
紅珊叮囑道:“就在三樓,那個房間,小公子您應該知道。”
“嗯,我知道。”放開紅珊,立馬沖向三樓最里面的一間暗室。
打開暗室的門,里面一片漆黑,一只腳剛邁進去,迎面就刺來一支短刀,好在她提前有了防備,這才能及時閃開,但胸前的一束發絲,還是被鋒利的刀刃割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襲擊她的,是一名蒙面紅發男子,男子的手里,抱著一個嬰孩的襁褓。
男子向后退了一步,冷笑:“你不用問我是誰,因為你沒資格。”
祁凰無視他猖狂的態度,只盯著他手里的嬰孩:“把孩子還給我。”
“孩子?”男子垂目看了眼手中的嬰孩:“怎么?一顆鮫珠,還不能滿足你們人類骯臟的私欲?”
聽他提起鮫珠,祁凰眼神一凝,“你和留芳是什么關系?”
“我說了,你沒資格知道我的事情。”
“你是來替她報仇的?”
“報仇?我沒那個閑情逸致。”
“你的目的是什么?”她試探著接近對方:“你該不會,也是為了鮫珠而來吧?”
“你以為我會和你們人類一樣自私?”
對方反復提及人類,這么說,他也是鮫人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