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直到現在,她都依然不敢相信,刺殺昱帝以及謀害汐國使臣的人三公主。
她難道就沒想過,一旦昱國與汐國交惡,她身為公主,也自身難保嗎?
所以說,愛情這東西,有時候看著挺美好的,但有時候,也令人覺得恐怖,它能讓一個理智的人,做出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瘋狂之事。
解決了三公主的事,剩下的,便是金猊了。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金猊看著微笑而來的祁凰,氣得脫口大罵:“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竟敢戲弄于我!”
祁凰走到金猊面前,對站在一旁,手握灰色扁盒的士兵道:“你先下去吧。”
士兵這才回神,將扁盒重新合起來:“殿下,這個東西……”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只知道這玩意威力極大,連金猊這樣殘暴的殺手都能瞬間制服。
祁凰隨意擺手:“你拿去玩吧。”無影神針雖然厲害,但也只能使用一次,觸發過的無影神針,就是一堆廢鐵。
士兵撓撓頭,想了想,將扁盒小心收進懷里,對祁凰行了一禮后,便退下了。
金猊死死盯著那個小兵,要不是因為他疏忽,認為區區一個士兵,根本不是自己對手的話,也不會中招。
說來說去,還是眼前這個少年太過狡猾。
祁凰負手而立,對面金猊吃人般的眼神,笑得風流雅致:“怎么樣?又一次輸在我手里的感覺如何?”
“你很得意?”
“當然。”
“憑借這種下三濫手段贏了老子,有什么可驕傲的?”
“下三濫手段又怎樣?我之前就對你說過,凡事看重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到胸悶,金猊捂著心口,從齒縫中一字一句擠著話語:“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下回,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哎呀,對方好像真的被自己激怒了。
她摸摸鼻子,道:“別急著下結論嘛,說不定你聽了我的提議,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對上她這種人,連金猊都自認毫無辦法:“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的謊言?”
祁凰突然想起一個叫做狼來了的故事,難道自己就是那個連喊三次狼來了的放牛娃?
“這一次我是認真的。”她舉起手來,做立誓狀:“如果我欺騙你,就叫我不得好死,如何?”
沒想到她會發毒誓,這下連金猊也愣住了:“你膽子倒是大。”
她呵呵一笑,“我膽子小,非常小,因為害怕會不得好死,所以這一次,我說的都是實話。”
是不是實話,還要等后期驗證,不過金猊卻對她生出了些好奇來,想著聽聽她的建議也不錯:“有什么話趕緊說!”
看來,自己的計謀是成功了。
祁凰眉梢眼角,皆是藏不住的得意:“我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讓你擺脫朝廷的通緝。”
這個提議很有誘惑,但金猊似乎不稀罕:“老子就是喜歡這種心驚膽顫的生活。”
這人變態吧?沒關系,她還有后手,“你若不答應我,別說心驚膽顫的生活,你現在就要交代在這。”
“你既然要拉攏我?總該給出一些能讓我心動的條件?”
“什么是令你心動的條件?”
“殿下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