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吞吞口水,雖然主子那眼神有些可怕,但他還是壯著膽子說了出來:“您不會真的喜歡上了鳳太子吧?”
啪的一聲,祁凰將被子倒扣在桌面上:“玉符,你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繼續吞口水:“奴才不過問問而已,主子您激動個什么勁。”
嘿,這小子,膽兒越來越肥了。
“來來來,跟我好好說說,我怎么就喜歡上容鳳了?”
“鳳太子長得那么好看,是個人都會喜歡。”
“這么說,你也喜歡他了?”
“主子,我是男人。”
祁凰糾正:“不,你不是男人,但你也不是女人。”
玉符:“……”
“所以說,男人不會喜歡男人,我自然也不會喜歡他。”原本想安慰一下玉符受傷的小心靈,但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他神經大條。
玉符不甘示弱,回了一句:“可主子您是斷袖啊!”
祁凰恨不得把茶杯扣在玉符的臉上,“斷袖又怎么了?斷袖招誰惹誰了?”
“鳳太子都說不介意娶您了,您又何必在乎性別問題。”
“我看你是真的找打!”
玉符跳起來,與她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奴才就是覺得,您對鳳太子和對其他人不一樣,再說了,鳳太子名字里不是也有個鳳嗎?您八成是看上那個被我們救的魚人了,所以對鳳太子,也是愛屋及烏!”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祁凰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僵了,望著玉符逃走的方向,半晌沒有反應。
愛屋及烏?
她有嗎?
有嗎有嗎?
被玉符這小子一說,她忽然發現一個很恐怖的事實。
她不會真的對那半人半魚的鮫人有什么特殊感情吧?
她口味沒這么重啊!
這個奇怪的認知,讓她在此后的幾天,都沉浸在難以自拔的悲傷絕望中。
直至收到三公主的生辰請柬,那些胡思亂想,才戛然而止。
三公主以往的生辰,從未邀請過她,別說是邀請她,其他皇子公主,她也很少邀請,這次為何一反常態?
難道因為今年有什么特殊之事嗎?
想來想去,也猜不出到底哪里特殊,雖然沒有興趣參與,但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拂了三公主的面子,勉為其難去湊個數吧。
將燙金的請柬隨手丟在桌子上,她伸了個懶腰,走向床榻,手指剛伸向外衫的系帶時,驀地察覺到一絲不尋常。
屋子里的風,似乎比剛才大了些,隱約還夾雜了一絲其他人的氣息。
因為女扮男裝的原因,她一向對自己寢殿周圍的動靜比較敏感,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屋中有人入侵。
猛地轉身,果然,對面的窗戶大開,一身青衣的容鳳正坐在窗臺上,手里拿著她剛才隨手丟在桌上的請柬。
“鳳太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她站在原地,尚算冷靜。
容鳳打開手中的請柬,粗略瀏覽了一下:“三公主要請你去赴宴?”
祁凰想去奪回請柬,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于是作罷:“你咋什么事情都要管呢?閑得發慌是不是?”
他放下請柬,看著她不懷好意地笑:“那是自然,現在闔宮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太子妃,我不管你誰管你?”
噗!